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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王府。
张德顺到漠北王府的时候,司马睿渊压根就没露面!
司马清欢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听完张德顺宣读的口谕。
“清欢郡主请起吧!
您了别怨怪皇上!
他虽明为贬斥,实则也是关心王爷的身子!
您瞧着吧,皇上一说让王爷闭门思过,以后肯定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前来打扰漠北王休养,多好的事情呀!
您二位可莫要误解了皇上的一片心意才好!”
张德顺笑眯眯的道,仿佛闭门思过是个褒义词!
不管皇帝办的事儿有多糟心,张德顺都能自说自话的给圆回来,也是很厉害了!
“公公说的是!
皇上的心意本郡主感激不尽,
如此恩德今世若是报不完,来世定会找到他老人家加倍奉还的!”
司马清欢皮笑肉不笑的讽刺!
“咳咳,皇上是大义之人,施恩不忘报,郡主就别念念不忘这事儿了!
口谕既已传达,杂家就先行回宫了!
郡主不必相送!”
说着也不等司马清欢回应,扭头就走!
这清欢郡主平日里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姑娘,怎得如今也变得牙尖嘴利的了!
肯定是跟在恭顺郡主跟前学坏了!
“本郡主送你出去吧,否则被有心之人安个不敬之罪,那可就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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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清欢说着大步跟了上来,同时给青瓷使了个眼色。
青瓷会意小跑上前将一个荷包塞进张德顺手里,笑盈盈道:
“一点心意,张公公拿去喝茶!”
张德顺捏了捏荷包,脚步立刻慢了下来,他现在也是有家人要养的人了,人家给这么多,他多少得给给点面子不是!
“听闻被抬出来的只有两个丫鬟的尸体,不知我那好嫂嫂如今身在何处?
公公可否为我解惑?”
司马清欢又变回了清纯可爱的模样,让人不自觉的放下防备之心。
“没出来那自然是在宫里了!”
张德顺微微躬身,悄声回应了句,又加快步伐上了小轿走了!
司马清欢闻言顿在原地,勉强挂起的笑容也僵在脸上,良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独自一人慢慢消化掉这个令人作呕的消息。
良久良久,她才起身来到了司马睿渊的院落。
防止被贾氏报复,她还是得将事情告知兄长。
得到消息的司马睿渊,正在画画的手只是微顿了下,就不在意的继续画了起来!
“兄长,如今您和熙姐姐已经再无可能,您画她的肖像若是被人知道,对她的名声不好!”
司马清欢看着纸上的画像,一眼就认出了画的是沈涵熙,略带些不悦的口吻道。
他们漠北王府指不定还有皇帝的人,兄长不该如此放纵!
“是,我大意了!多谢妹妹提醒!”
司马睿渊放下画笔,想抬手碰触画上女子的脸,后又停了下来,将纸揉成团撕碎扔掉。
“对不起兄长,我说话太冲了!
我只是觉得女子生存尤为艰难,名声更是十分重要,应该尽量减少风险!”
司马清欢瞧着兄长对什么都看淡的模样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愧疚。
兄长时日无多,也许熙姐姐是他最后的执念,她却凶了他!
“傻丫头,我懂你的意思!
不过这些年,我的心思全部放在打仗和调查父王、母妃的死因上,如今时日不多就忍不住放纵了!
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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