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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小丫鬟还是快了一步率先跑进屋内禀报了刘氏。
“你母亲她怎得如此想不开呢,还有柠姐儿也是,多好的姑娘啊,马上就要议亲了,怎得这般想不开,待你父亲回来,老身可如何跟他交代啊!”
刘氏坐在蒲团上,听完沈涵熙照本宣科的话,拿着一方平日里绝对不会用的劣质手帕,擦拭着努力挤出来的几滴鳄鱼泪!
刘氏人老成精即使还没得到消息也知道韩菱嫣三人的死有蹊跷,但那关她什么事呢?
突闻对头死讯,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想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此刻刘氏对于红淋的死也没那么遗憾了,反正韩菱嫣死了,红淋已是废棋,死就死了吧!
“这又怨不得祖母,怪只怪表弟实在太不上进,祸害了自己倒也罢了,竟是带累了母亲和表姐!”
沈涵熙又拿帕子压了压眼角,蹲下身子拿屁股怼了怼占着一整个蒲团的刘氏,强硬的占下半壁江山。
被怼的的差点栽个跟头的刘氏心中把沈涵熙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面上还得佯装疼惜的拍拍沈涵熙的手,“你也是个可怜的,才刚回来没多久母亲就没了!”
沈涵熙知道那小丫肯定给这渣祖母禀告过她说的话,此刻见老太太绝口不提办席的事,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决定打直球,“祖母,我和哥哥年纪小更没经过事儿,父亲又不在家,母亲的丧事还是得劳您费心指点一二,还有就是办席的银子,咱侯府被盗的干干净净,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了,孙女无能,办席的银钱,还得劳烦祖母多操心了!”
“老身听闻你的院子不是没被盗吗?”
言下之意,你怎么不出钱,“哎,那些物件都是母亲给我置办的嫁妆,本来已经退亲,还想着归还于母亲,可奈何母亲竟是这么突然就没了,那些物件就成了孙女和哥哥唯一的念想,实在不舍得舍出去任何一件,还望祖母能体谅孙女的一片拳拳爱母之心!”
刘氏:“……”不要脸!
插不上嘴的沈沐阳:“……”
“可是,你看看祖母这屋空无一物,连床都被那可恶的贼人盗了去,就是这唯一的蒲团还是从佛堂里拿过来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外家乃是京城富,又因你父亲从中斡旋才当上了皇商,更是对你母亲宠爱有加,定是愿意先借些钱财给你母亲办丧事的。”
刘氏推开和沈涵熙交握着的手,索性不再扮演慈善祖母,把话摆在了台面上,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灾星就是个顺竿爬的,给她几分好颜色,她立马就能开出个染坊来!
“再说,你三叔三婶又出了那档子事情,祖母实在是万分悲痛,想到他们二人如今还在县衙里对簿公堂,老身就头痛的厉害,怕是帮不了您了,你去请你舅舅指点指点你吧,哎呦,一提起那个逆子我就头晕的厉害。”说着话竟是要昏倒!
不就是演戏吗,谁还不会了,想让她出钱给死对头办丧事,做梦!
沈涵熙冷哼一声,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呗,“祖母,红淋临死前给我说了一个秋月的小秘密你要不要听听?”
秋月听闻此言惊愕得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窈玉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
沈沐阳挑了挑眉,熙儿似乎抓到了有趣的把柄!
沈涵熙笑眯眯的看着歪到一半又立即坐直,脸色突变的刘氏,
“你、我……”刘氏心虚无比,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唉,祖母啊,咱们堂堂一个侯府竟然被歹人洗劫一空,如今怕是已经沦为笑柄了,我和哥哥商量后决定亡羊补牢,招收府兵保护侯府安全,但花费巨大,需要祖母您支持一二!
还有我外祖家虽是对母亲亲厚,但毕竟是隔了一层哪里有祖母你亲呢,您说对吗?”沈涵熙对沈沐阳眨眨眼,踱步至瑟瑟抖的秋月跟前,探手撕掉了她喉间贴着的一小块肖似人皮的物件拿在手里,这她立刻就变成他了!
沈沐阳瞠目结舌,脸上悲伤的表情瞬间冻结了,这是他一个做孙子的能知道的?
宁风和翠柳眨巴眨巴眼睛,面面相觑,他们俩不会被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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