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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意儿?没见过世面的蠢东西,那可都是价值千金的宝贝!”
三婶张清悦,不屑的撇撇嘴,恶狠狠的瞪了沈涵熙一眼,内心妒忌的都快冒火了。
她出身清流,父亲只是个是正五品的翰林学士,所以出嫁时嫁妆并不丰厚,偏偏她是个爱俏的,最是喜欢这些精致昂贵的饰。
“啊?竟然这么贵啊,祖母你果然很疼爱我,竟然舍得把这么贵重的物件送给我,孙女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的。”
沈涵熙抬起头感动不已的注视着刘氏阴霾满布的老脸,笑的春光灿烂。
“你能有这份孝心,老身很是欣慰!那些饰很衬你,就当是你这次归家的见面礼了。”
刘氏愤恨的险些咬碎了一口老牙,心中默念,我忍,这个牲口现在还有些用,等过后再收拾她。
刘氏恶狠狠的瞪了眼慌慌张张跑进门的邢嬷嬷,勉强憋出一抹笑,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宠爱,可看着她那一头簪子、步摇实在无处下手,心塞不已,索性作罢。
“熙儿,你说你母亲偷情,还要将你灭口,老身已经将她叫过来了,她要和你对质!”
刘氏说完话就不再言语,淡定的端起茶碗,用盖子拨弄着漂浮的茶叶,良久才浅尝了一口。
张氏拉住想要开口的沈修北,也开始默默喝茶,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茶盖与碗身的轻微碰撞声。
片刻后,静默被打破,韩菱嫣吐司再吐气,“你,你这个逆女,竟然如此污蔑自己的亲生母亲,简直大逆不道,来人,请家法,我要打死这个孽障!”
韩菱嫣心里有一口气堵着出不来下不去,竟然被一只一直被她拿捏在手心里的狗咬了。
“母亲,女儿知道您很生气,可是您先别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女儿会心疼的!
我知道您怪我把您偷情的事情说给祖母听,但祖母是自己人而且又这么疼爱我,就算是为了我,她也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别怕!”
沈涵熙清亮的黑眸中闪烁着难以忽视的真诚光芒,温声劝解着已经炸毛的韩菱嫣。
“你怎么不去死?”
韩菱嫣气的牙痒痒,抄起桌上制作精良的陶瓷马蹄盖碗扔向沈涵熙,沈涵熙灵敏跳起闪身躲过这波茶水攻击,却刚好砸到了刘氏小腿上。
“哎呀,母亲你平日里私底下让下人殴打羞辱我,还让我吃剩菜馊饭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当着祖母的面动起手来了,不说这茶碗名贵,就说您这砸到了祖母的腿,那就是大逆不道,这可是大不孝啊,这次就连女儿也是无法帮您说话了!”沈涵熙撩起袖子充当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刘氏无意间瞥到沈涵熙的动作,嫌弃的转过头,目光凌厉盯着韩菱嫣,“啪”一声将茶碗重重放在桌子上。
“韩氏,你简直放肆,虐待亲女,不敬婆母,与家丁苟合,我沈家定是容不下你这样不慈、不孝,不洁之人的。”
“大嫂就算涵熙小时候被批命是灾星,那也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是咱们侯府的嫡小姐,你怎么忍心这么虐待她!”
张氏义正言辞的指责韩菱嫣,心里幸灾乐祸的想着,这韩氏平日里在外总是装的一副温柔和善的贤惠模样,现在脸皮子被揭下来让人踩,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模作样。
“别的先不说,大嫂偷人这事儿,咱们沈家是决计容不下的,母亲,我看就请她的娘家人过来一趟商议一下是将人休弃,让他们领回去,还是直接让她生病殁了。”
三爷沈修北将扯远的话题拉回来,处理韩氏偷人的事情才是最紧要的。
趁着这次机会将韩氏除掉,再将她的嫁妆占为己有,说不定还能从她那皇商娘家那里再坑一大笔钱财,以后整个侯府就是他们母子俩说了算了。
至于大哥家的两个小杂种,一个弱一个残想要拿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沈涵熙:“……”我?弱?
“你们仅听这个孽女的一面之词就要往我头上泼脏水,想得美,证据呢?”
韩菱嫣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缓缓坐下,端起丫鬟新上的茶轻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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