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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护院待与他相遇时,停下了脚步,低头哈腰。
&esp;&esp;袁明月高视阔步,对这个不起眼儿的勤务兵丝毫没有在意。
&esp;&esp;秦护院待他走过,放轻脚步,继续前行。
&esp;&esp;袁明月一惊,立即拔刀转身,“呼”的平削敌人。
&esp;&esp;秦护院早有准备,大喝一声,向上纵起。
&esp;&esp;众守卫大惊:先前就曾怀疑过他的人,这时恍然大悟;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见平时弱不禁风的小鸡子,突然间会有这么大能耐,还以为他所扮勤务兵本来就是奸细呢。
&esp;&esp;近处的守卫立即举刃攻敌。
&esp;&esp;秦护院轻轻巧巧的双足在两件刃锋上借势一点,旋转着蹿向了寝洞的岩壁。
&esp;&esp;辜无仇挺刀奋起直追。
&esp;&esp;秦护院如天女散花般,将手中的茶具撒下。
&esp;&esp;袁明月挥舞着钢刀横劈竖砍,“噼里啪啦”的予以排除。
&esp;&esp;双方攻防间都是脚下不停。
&esp;&esp;袁明月见敌蹿到岩壁上后,腿脚轻盈,如履平地,思忖:“在自己的地界内,恐怕是追不到了。”正当踌躇要不要继续追时,月光朦胧下,一瞥眼,见敌衣襟外面露着一块黄缎边角,似是包裹虎符的黄缎。顿时更惊,心下打定主意:“就是追出庐山,也要把虎符夺回来!”于是猛提一口气,继续追击。
&esp;&esp;俯仰之间,他便追着翻过了数百丈高的岩壁。见敌人短小精干,轻功了得,认出乃是袁明日的手下,秦护院。知道敌人虽然轻功了得,但是打斗的功夫粗浅的很。于是一有机会便踢去石块,想要将敌人击倒。哪知,踢去的石块竟被敌人不知道怎么的,给击开了。不禁心下困惑:“不知这小贼学了什么厉害的武功?”继续追击。
&esp;&esp;秦护院不即不离,引着袁明月净往高岸深谷的深处飞奔,暗暗窃喜:“老子是阎王爷派来拘你的黑无常,每跟老子走一步,便离鬼门关近一步。你杀了那么多人,一会有你好看的!”
&esp;&esp;袁明月越追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心想:“既然这小贼是袁明日的人,那么他就是要去找袁明日。这幽僻越走越深,暗沉个几十百把号人,可瞧不出来!”是越想越害怕,冷汗涔涔渗出,心道:“丢了荣华富贵不要紧,可别把命丢了。”立即伫足转身,待要回奔,忽见对面岸上火光一亮。知道大事不妙,不由得退了两步。这边是跑不了了,忙转身欲从那边跑,又见对面岸上火光一亮。
&esp;&esp;岸上薪火相传,霎时间数十根火把就烧成了一圈,将他身处的谷底照了个通亮。
&esp;&esp;原来,袁明日为防袁明月的耳目发现,只带武功绝顶的高手进了山。
&esp;&esp;袁明月恍然大悟:“那小贼不是学了什么厉害的武功,而是袁明日在远处与他并行,用微小难辨的飞刃截住了我攻去飞石!”深知虽然敌人只有区区数十个,但是个个都难缠的很,尤其是那个袁明日,更是难缠的要命。但听得一人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听得出来,正是秦护院所发出的。循声望去,但见他将怀中的那块黄缎,顺手丢到了身后。
&esp;&esp;他本就对敌人的设伏愤怒不已,见此再也忍不下去了,咬牙道:“卑鄙!”
&esp;&esp;袁明日冷冷地道:“对付卑鄙的人,用卑鄙的手段,就算不得卑鄙!”
&esp;&esp;袁明月“哼”了一声,念如电转,盘算起了脱险之法。
&esp;&esp;袁明日喝道:“你把虎符藏哪了?老老实实说出来——”
&esp;&esp;他见袁明月既然追了过来,那么虎符自然就没在身上。
&esp;&esp;袁明月道:“说出来我能活命吗?”
&esp;&esp;他知道这些人虽然恨透了自己,但是个个都是说一不二的好汉,只要答应过的事,就绝不会反悔。
&esp;&esp;袁明日道:“不能!”
&esp;&esp;袁明月道:“那我为何要说?大不了来他个鱼死网破!”说到最后时吊高了嗓门儿,意在刺激敌人。
&esp;&esp;袁明星叹道:“没想到我们兄弟三人失散二十年,竟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真是袁家的不幸、兄弟的悲哀!”
&esp;&esp;袁明月愕然道:“是你?你还活着?”
&esp;&esp;袁明星道:“不错。是我。一别二十年,善恶分两边!”
&esp;&esp;袁明月心道:“怪不得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原来是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背叛了白莲教。”
&esp;&esp;袁明日道:“袁明月,你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esp;&esp;袁明月怒道:“其实我也不想,是你——是你——是你们逼我的!”在说到后半句时,先是手指袁明日、赵梦姣,后来指向了众敌。
&esp;&esp;群雄见他自己做了坏事还怪别人,顿时怒火中烧,戳指大骂。
&esp;&esp;袁明日喝道:“其实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的贪婪和狭隘,泯灭了你的人性,让你步入了歧途。事到如今还不醒悟,我真替你感到惋惜!”
&esp;&esp;袁明月道:“既然我们兄弟都不愿意手足相残,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esp;&esp;袁明日冷冷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现在才想退步,晚了!”
&esp;&esp;群雄各挺兵刃,跃跃欲试。
&esp;&esp;袁明日向他们团团拱手道:“诸位,虽然袁某早已将他视作外族,但是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请交由袁某代劳!”
&esp;&esp;群雄虽然人人都恨袁明月,但是知道他比自己更恨,也知道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耻。当下慨然应好。
&esp;&esp;袁明月这下彻底绝望了:先前所打的种种盘算虽然都落空了,但是知道敌人都是英雄好汉,绝不会群起而攻;敌人虽然是高手,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谁曾想代表敌方出战的,竟是那难缠的要命的袁明日,再怎么玩手段也绝不可能将他劫持。
&esp;&esp;袁明日缓缓抽出剑来,待要纵身而下,忽听一个女子喊道:“不行!他害死了我娘、我叔叔、还有我的孩子,我与他仇深似海,足以敌得过你的同族关系。应该有本庄主来代劳!”
&esp;&esp;说话的正是赵梦姣。
&esp;&esp;袁明日忙道:“小师妹!”心想:“小师妹虽然自从得了‘狂风刀谱’以来,就一直在刻苦练习,但是毕竟时候短暂,和辜无仇的功力比起来,相形见拙。”
&esp;&esp;赵梦姣急道:“大师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刻苦练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用我爹的武功教训这叛徒——”说着,手指下面的袁明月,续道:“请大师兄成全!”拱起了手,神情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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