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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兰观想,我早和过去告别了。
吃过饭后两人回到家,兰观继续坐在石阶上指导徒弟练剑,他这次没太严厉,大概记得小唐的手腕有伤,托着下巴想心思。青寻很久前就嚷着要去杀赵齐峰,他对现在的传闻并不惊讶,但也感动疑惑——按理来讲,要杀一个人,不用到处和别人说吧?还弄得人尽皆知。
而且时机也很凑巧,刚好是在他诈死之后的这段时间里。
青寻那个孽徒是要借此来引自己现身么?
兰观扯开唇角,冷笑,同时不忘用石子纠正对面小唐的动作,“错了,前面怎么教你的?右手要握紧树枝!别抖。”
“哦”小唐乖乖点头,师傅不是在走神吗?
兰观继续想心思,说起来,自己从跳下悬崖,到来到这镇上也有十日,要和过去一个友人报声平安,让他别担心吗?
但万一被别人发现自己还活着怎么办?
兰观望向对面小唐——这傻徒弟天赋虽好,但也才刚刚开始学武,要是被自己那么一弄
算了,他垂下双眸,默默叹了口气,之后再看吧。
“卡!好,今天收工了!”
经过导演说教后,宋知重发挥正常,而观辞向来保持高水平,两人没ng太多次,很快结束今天的拍摄。
“明早十点过来,”导演对他们道。
“好,”观辞点点头,向各位工作人员说了声辛苦,和助理一起走出片场。
快要走到外面时,他忽然回头——宋知重还站在导演旁边,骨架很小,身子看起来格外消瘦,不知在和导演说些什么,挨得很近。
观辞只看一眼便收回视线,问助理,“给贺靖连打电话了吗?他什么时候到?”
“贺总说在路上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嗯,”观辞打了个哈欠——下午在拳馆打得有些狠,让他感到疲倦。
“你晚上没吃饭,回去后记得要吃东西,”助理站在旁边道。
“知道了,”观辞道。
两人站在路边,片场在郊外,此时外面黑灯瞎火,仅有一辆车停在几米外。
有人从后方走来,“阿辞。”
是晏昀的声音,观辞不用回头就听出来了,冷冰冰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我晚上没事,就在片场观摩一会儿。”晏昀站在他身边。
“你怎么不说是舍不得我?”
“原来你知道,”晏昀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将火机递过去,“帮我点个火?”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抽烟,”观辞眯起眼,将他的手打开,“抽烟有那么舒服么?”
“不舒服,”晏昀垂下眼,自顾自地点燃打火机,望着黑暗中的那团火苗,低低开口,“但我心里很难受,不做点事来转移视线,很难正常工作。”
观辞端详着他,忽然笑起,“哦?你是在暗示和我分手后,还没走出来吗?”
“本来没什么事了,但”晏昀冷下脸,“我一看到你和别人交往,就非常嫉妒,观辞,原来你愿意被别人包养吗?”
“被贺靖连包养挺好的,给我带来不少资源,不至于像那个”观辞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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