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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身边乍起,高须四郎、久纳诚一等大小鬼子顿时就懵了。
八嘎他娘的呀路,敌人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的拜祭活动,又是怎么混到戒备森严的这里?
这很难么?
有金太郎这个大日奸做卧底,你们又是大张旗鼓的组织了这么大的一场活动,他只是在微信上动了动手指,就把你们的行踪发给明亮了。
活动地点,参加人数,参加人员,警戒情况,行走路线……发条信息才消耗多少流量。
为了成为下一个东条信雄,金太郎也是拼了。
昨晚明亮就带人赶到了这儿,他们在草丛中发现那七名被弃尸荒野,不知道是哪支部队的战士,心情沉重的从咸鱼购买了工具,将那七位无名烈士埋葬。
墓碑就地取材,拾取了一块被日军摧毁的虎门炮台石料。
被日军炸毁的虎门炮台
墓碑上的字,是明亮亲自题写的。
此刻,明亮带领着魏和尚等几十名警卫连战士,如同猛虎出闸一般,冲出汉奸队伍。
清一色的自动武器,早就安排好的战术,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完全控制了场面。
高须四郎、久纳诚一等三十多个日伪高官,在那座中国無名战士之墓前,背靠背围成了一圈,身上有配枪的,掏枪就被爆头,身上没有携带配枪的,纷纷取出指挥刀,双手握刀紧盯着逼近的明亮等人。
小鬼子这些高官,官越大,越不喜欢配枪。
证明身份,领口的军衔和一把指挥刀就足够了。
如果真到了需要他们亲自用枪的时候,那说明他们已经是一败涂地。
提前埋伏在山上各处的狙击手,一枪一个击杀掉视力范围内反抗的鬼子。
计划周密,战前准备充分,到现在为止,明亮带过来的部队,还没有出现一例伤亡。
那一个轻装甲中队12辆94、95式坦克,5辆91式装甲车上的小鬼子,正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吹牛逼扯犊子,抽着汉奸们双手递过来的香烟,享受着汉奸们送来的大西瓜。
结果枪声一响,这帮汉奸们迅速变脸,一人一把冲锋枪,清一色的伯格曼西格M1920。
一阵哒哒哒声响起,轻装甲中队的小鬼子们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中。
轻装甲中队长松下草介没有当场丧命,他躺在血泊中,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原本他在关东军服役,因受伤跟伤兵一起返回本土疗伤。
十几天前,他接到命令,搭乘赤城号前往羊城,调任第18师团第18轻装甲中队担任中队长,晋升大尉军衔。
上一任轻装甲中队长,被游击队暗杀了。
他忘不了,临别那天,儿子拉着他手依依不舍的样子。
他忘不了,他的八嘎老娘扛着锄头,默默垂泪向他鞠躬的样子。
看到这张照片,五味杂陈
妻子偷偷跟他说,他同部队同样回家疗伤休养的沧田中尉,也接到了调任第18师团的命令。
沧田中尉接到命令的当天,‘不慎’从七八米高的大树上坠落,摔断了双腿……
妻子告诉他,家里树上的果子熟了,她想让他上树帮她采一枚,给两个儿子吃。
松下草介打了妻子一个耳光,还痛骂沧田中尉是懦夫,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而现在,松下草介后悔了。
他真应该听妻子的话,爬上那棵树,去采那枚果子。
而此刻,他只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额头。
嘭……
魏和尚一枪结果了松下草介,兴奋的抱着机枪跑到正逼近那一群鬼子汉奸大官的明亮身边,气喘吁吁的问道:“老大,那群汉奸怎么办?”
刚才他们就是混在那群汉奸中间,跟着一起摇旗喊口号。
现在那群汉奸已经被他们控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也有跪着的,还有人手中依旧举着小鬼子的膏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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