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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後,苏晓跟在张意栩的身後才发现她的脚步已经飘忽。
"张总,您还好吗"
张意栩摆摆手:"没事,这样的日子以後就是家常便饭。"说罢挺直脊梁继续往前走:"苏晓。"
"在呢在呢。"
"好好学好好做,以後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去做的。"
苏晓重重的点头,张意栩身体力行的教会她所有秘书该做的事情,这是在任何一所大学都不会学到的。
张意栩早就已经搬出来住了,回到自己的家,踢掉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走到厨房到了一大杯水,仰起头任由那些水打湿了衣裙。
苏晓被打发走了,这一刻的张意栩才卸下了防备。
双手杵在桌子上,恶心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她扶着墙壁走进卫生间。
"唔………"她捂着嘴跪倒她马桶边:"呕……"
"咳咳咳咳……"
酒味,食物残渣的味道,头晕目眩的感觉都让她很是难受,趴在马桶上艰难的伸出手按下了抽水按钮。
几乎脱水的狼狈不堪,张意栩顺势躺在了卫生间,冰凉的地板很好的缓解了身体的滚烫。
她真的拿不出一丝力气站起来,看着几乎只有几步的床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浑身致命的疼痛伴随着头疼欲裂,喉咙干涩的要命她也只能爬起来给自己倒一杯水。
昨晚简直要了她半条命,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还是头晕目眩,可现实并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三个小时候,张意栩出现在了办公室,依旧是最好的面貌。
按部就班处理文件,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在口红的掩饰下让人看不出破绽。
"咚咚咚。"
"进。"
张意栩头都没擡,孙禾语站在桌前双手背在身後,对方迟迟没有说话张意栩才缓缓擡起头。
"来了"张意栩伸出手挤出一丝笑容:"给我吧。"
早就知道她在等自己回来,迫不及待离开的人永远在找机会离开。
张意栩是个骄傲的人,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出现一丝丝情绪显露出难过。
放在自己手上的并不是辞呈,而是一个保温壶。
张意栩的神情恍惚,她不太能反应过来,宿醉还没有醒吧……
"听苏晓说你昨晚喝了很多酒,这里面是热粥还有一点小菜。"
"孙禾语。"张意栩垂下眼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孙禾语抿起唇角,说实话她不知道,只是昨晚知道张意栩喝了很多酒之後彻夜没眠,今天也在等着她来。
直到走进办公室,看着好端端坐在那里的张意栩,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张意栩知道自己等不到答案,站起身走到沙发边自顾自的坐下,打开保温瓶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
孙禾语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她吃。
"坐下。"
"嗯"
张意栩指了指对面:"坐下,站着不累吗"
孙禾语犹豫着还是坐在了她的对面,相处在同一空间却发现相对无言,安静的办公室只有勺子碰触杯壁的声音。
"甜粥不是很喜欢,下次能不能换咸粥。"
"啊"孙禾语诧异的看着她呆呆的点了点头:"好,我下次注意。"
张意栩吹了吹热气,装作无意:"这次我真的是去国外谈业务,回来之後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应酬。"
孙禾语怎麽会听不出她在解释,欣慰的笑了出来。
"笑什麽我就是随口说说。"
"好,知道了。"
张意栩别扭的可爱,孙禾语痴痴的看着她,想要在现在的她身上看到一点当初的影子,只是那个女孩已经长大,好像再想找到已经很难了。
如果不是当年的变故,要不是自己该死的让步,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现在的这幅模样吧。
孙禾语的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愧疚,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
"不要这样看我。"张意栩打断了她:"我对我现在很满意,你……和你没有关系。"
孙禾语失望的错开视线:"明白了。"
又是继续的沉寂,张意栩好像打破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你……"张意栩斟酌了一下措辞,缓和了语气:"现在的工作还满意吗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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