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一白又自己一个人抱着枕头,走向了沙发。
沈雾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双唇嚅嗫,心道完了。每当顾一白表示出分床睡的时刻,都是他们冷战的开端。虽然是顾一白单方面的冷战。
唯一能够苦中作乐的,就是比起从前的顾家老宅,自己的房子实在太小,不需要他一间一间地去找。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能直接看见。
苦哈哈的,沈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目标明确地一屁股坐在顾一白眼前:“不许睡这。”
顾一白居高临下地看了沈雾一眼,咧嘴露出个笑。
熟悉的冷冽弧度,一看这个笑容准没好事。沈雾的预感落实,“是,这是你的沙发,我没资格睡。”
天杀的,沈雾连苦笑都没力气了。他无奈地泄了口气,吵不过顾一白:“宝宝。”
顾一白:“……”
他不语,心却莫名抖了一下。羞的。
“我哪敢有这种想法,你就是欺负我说不过你。”沈雾轻笑着摇头,“我是不想让你睡沙发,睡久了对腰不好。”
顾一白瞥了他一眼:“还有呢?”
沈雾一本正经:“我来睡就行。”
顾一白脸一垮,毫无留恋的,甩下枕头,扭头就走。沈雾忙不叠地追上去,他“唉”了两声,试图补救自己的话:“不是,不是,宝贝。”
“我跟你开玩笑的,”沈雾拉着对方的手死死不放,生怕一个松手,对方就真的跑了,到时候再去哄他不得掉层皮:“我想跟你一起睡。”
“而且我怕鬼,一个人睡会失眠。”沈雾张嘴就来,他才不管顾一白信不信,只要满嘴跑火车,有用就行:“你舍不得让我害怕吧?求你了。”
沈雾的确了解顾一白,这一招对他完全有效。见他没再反驳,沈雾就马上趁胜追击,他揽住顾一白的胳膊,顺势拎起沙发上的枕头,拉着人就往房间走:“你最好了。”
行吧。
顾一白随沈雾去了。
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感觉郁闷。更多时候,就是享受沈雾在意自己,哄着自己的样子。很难形容,反正很爽。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沈雾又是起得很早。顾一白还沉浸在起床气的馀韵里,面无表情地把早餐往自己嘴巴里送,沈雾都已经出去一趟回来了。
神神秘秘的样子,顾一白又不太爽了:“你很忙吗?”
“当然。”沈雾点头,他拿起根油条,扯下一段,喂进顾一白嘴里,说:“我在找工作。”
“以前同学手头有个项目,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他一起做。”
这话也不完全是假话,沈雾确实在考虑未来该做什麽。不过另一件事,还没到和顾一白说的时机。也不知道,顾一白看见新房的时候,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
“什麽项目?”顾一白挑了下眉:“怎麽不和我说。”
“AI智能体的,”沈雾简单介绍了几句,他说:“现在规模还比较小,是个工作室。我上学那会儿和他关系还不错,听说我离职了,就聊了几句。”
“挺新奇的。”顾一白先是思考了几秒,随後又反应过来,捕捉到沈雾话里的关键词:“关系不错?”
“所以要把你招进去?”
刚失业,工作就吻了上来。生怕沈雾有几天空窗期似的,仅仅是关系还不错吗?
沈雾失笑:“他有女朋友,想什麽呢。”
他拍拍顾一白的肩,看了眼时间,说:“走吧,你快迟到了。”新闻风波以後,沈雾基本上快成了顾一白的司机,并感到乐此不疲。
“不用你送我。”顾一白扯扯嘴角,平静不代表他忘记了昨晚上的事,他掏出手机,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我已经叫了车。”
沈雾有种被抛弃的茫然,他属实没想到顾一白会突然来这麽一出,一时间懵了一下。
他跟在後面,顾一白就停下脚步,淡淡道:“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沈雾语调生涩:“不是……”昨晚上他不是已经哄好了吗?
这下,他对顾一白记仇的认知又多了一层刷新。
“对了,我搞错了一点。”顾一白笑了笑:“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所以被别人看到,误会的话,就更不好了。”
语罢,顾一白走了。徒留沈雾一个人站在原地独自凌乱。
好一会儿,他才长叹了口气,小声道:“小气鬼。”
看来,装修新房的事情,要再提一下进度了。
想到这里,沈雾掏出手机,拨通了他刚刚提到的那名同学的电话:“今天有时间吗?”
对面说了句什麽,沈雾似乎被逗笑:“不是。想找你买点东西,上次听你说的,模具树脂,有吗?”
“嗯,有点急。”沈雾擡起眼,有点惆怅地开玩笑:“再不快点,对象就要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