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重新挂上客气的笑容,说:“没事,其实已经不怎麽痛了。”
“而且也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沈雾瞥了一眼身後的宁微,意有所指地说:“宁微很厉害。”
“行吧。”林向南笑笑,跟着沈雾的视线,往後看了一眼。虽然跟他都不熟,但是沈雾让他觉得更好相处,所以在这场无声的硝烟中,林向南选择站定自己的cp:“顾一白找你呢,你赶快出去吧。”
沈雾:“啊。”
“他在哪儿?”沈雾问。
林向南暗暗发笑,他觉得沈雾的眼睛会说话,那点喜悦快要从里头冒出来了。
他伸手给对方指了个方向,目送沈雾离去後,才收起视线,转而跟正在忙活的宁微说话:“我来帮你吧。”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误会。
顾一白确实提到沈雾的名字,但和林向南转达的截然不同。他并没有叫他过来,最多被迫和陈子皓谈论到这个话题。
也是很好笑的一个场景,分开的二人,各自有各自的纠纷。
只是区别在于,沈雾是争锋相对,顾一白这边,就完全是陈子皓一个人的独角戏。
比起顾一白这个活了这麽多年的老人,陈子皓完全还是个赤头赤脚的愣头青。沈雾再晚来一点,陈子皓这边都要被自己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给气死。
顾一白原本没有想理会他的自娱自乐。他其实没有什麽事,对于这些客套的帮忙,顾一白没有兴趣。他本身就是最大的投资商,没有自己给自己花钱找事做的道理。
但他的世界也确实很无聊,工作了这麽久,除非必要,只要公司不倒闭,顾一白都不想看见那些工作上的消息。
人的确得有一点奋斗的动力,才有活着的生机和欲望。然而这些东西,顾一白没有,所以他的生活枯燥,没事的时候就发发呆睡睡觉,按照小白的话来说,他迟早把自己睡成傻子。
话说出来拉仇恨,但顾一白的确什麽都不缺。他有钱有颜有时间,活到现在,已经没有什麽是他无法得到的东西。
所以生活无趣,偶然碰见一个这麽有活力的障碍,顾一白也愿意同他玩一玩。
于是沈雾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顾一白坐在地上醒花,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出来的这一大把开了一半的花苞,动作悠闲悠闲的,和嘴上说出的话截然相反:“你在吸引我注意吗?”
顾一白面无表情地说着霸总语录:“别自作多情了。”
他看着小白搜索出来的结果,一条一条念:“不管你再怎麽做,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
………
…………
沈雾如遭雷劈,他站了好半晌,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顾一白嘴里说出来的。
怪不得陈子皓那麽沉不住气,被气的跳脚:“你才自作多情!是我才不会多看你一眼!”
外头的太阳落下了,天色慢慢黑下去,光线也渐暗。晚风温柔地吹起来,拂面时带着丝丝缕缕的凉,吹起来让人感到舒服。
顾一白坐在小板凳上,陈子皓站在旁边据理力争,争得面红耳赤。
晚霞和馀晖映在二人身上,沈雾看着看着,很突然地觉得这样很好。
他有些不忍心打破这样的场景,在另一个世界,原来这就是他们真实的,没有被用文字写进书中的生活。
至少在这个片刻里,没有那麽多弯弯绕绕和勾心斗角。
“顾一白。”沈雾等了一会儿,才缓慢出声。
顾一白手上抱着一大捧花,他擡起头来,“嗯?”
“小南说你叫我,”沈雾笑笑,也蹲下身去,他说:“是找我有什麽事吗?”
听见沈雾的声音,刚刚还在争吵的陈子皓噤声了。他喉头滚了滚,不自在地别过脸去,反倒给了沈雾和顾一白相处的时间。
顾一白顿了顿,他听出来沈雾对林向南有些亲昵的称呼,不过他不太在意,所以实话实说:“没有。”
“应该是他听错了。”
“好吧。”沈雾蹲着,仰头看他,对此接受良好:“你什麽时候买的这些花。”
“很漂亮。”
顾一白动作停了一下,他说:“本来就有的,确实,是挺好看。”
沈雾摇摇头,说:“不是花。”
【作者有话说】
不是花漂亮,是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