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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一张,在国外的土地使用权证明,那是一片远离喧嚣的农场,她想孙禾语会喜欢的。
过几天就是孙禾语的生日了,就当做一个惊喜吧。
孙禾语好久没有回家了,她和张意栩的感情稳定了下来,父母的这一关总要过去的,只不过她需要提前试探一下,也好让张意栩走的顺畅一点。
一大早便买好了很多礼物准备回家,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忐忑,好久没有见到父母想念喷涌而出的让她热泪盈眶,仍然担心当初发生的事情……
车子停在楼下,孙禾语一点点将礼物拿下车。
"孙禾语。"
梦魇一般的声音传来,孙禾语不敢回头僵硬的站在原地。
身後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孙禾语几乎想要逃跑。
"我是张意栩的妈妈,我叫季荷。"
和当初一模一样的介绍,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让人心寒胆战。
孙禾语机械的转过身,季荷站在她的面前依旧从容不迫。
"找个地方说几句话吧。"
"不了!"
这次孙禾语拒绝了,她警惕的看着季荷不想退让半分。
这一次她不能再辜负张意栩,再有一次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季荷看着她,笑着说:"你在怕我"
孙禾语不想跟她兜圈子:"我知道您找我为什麽,张意栩不是当初的孩子了,她现在有权利决定自己的……"
"决定什麽"季荷强势的打断了她:"她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也有义务规划她的人生,而你时隔五年依旧是她人生中的绊脚石。"
"随你怎麽说吧。"
孙禾语拎起东西就要走。
"你父母住十七楼吧。"
听到季荷的话,孙禾语的脚步顿住:"你要做什麽"
季荷笑着走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我能做什麽,法制社会我还能杀人不成,但是逼疯人不犯法吧,你父母还有一年就退休了,这个时候闹出点乱子怎麽办啊。"
孙禾语笑了,笑的苦涩:"五年前,你拿张意栩威胁我,我妥协了,五年後你拿我父母威胁我,是不是我们在一起就是有罪啊!是不是该死啊!"
季荷神情复杂,别开视线:"你不是一个母亲,或许你现在理解不了,等以後你就明白了。"她咬了咬牙:"希望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做一个孝顺的孩子吧。"
季荷转身走了,而背对着她的孙禾语早已泣不成声。
相熟的街坊发现了她,将她拉回了家,孙母开门的那一刻,孙禾语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了妈妈。
"妈……"
她哭的大声,孙母哽咽的抚摸她的背:"哎,回家就好,回来就好。"
孙父从房间走出来,孙禾语看向他,当年那个威严的男人此时已经戴上了老花镜,鬓角的白发那样的触目惊心。
"爸……"
孙父连忙放下了手里报纸,快步走过去,严格教育的父亲此时竟不好意思抱抱自己的女儿,伸着手不知所措就好像孙禾语刚出生时那般生疏。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孙母忙前忙後准备孙禾语爱吃的饭菜,孙父坐在女儿的对面始终挂着笑意,时不时推动老花镜希望可以看的清楚一些。
孙禾语此时的心酸无人知道,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饭菜,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那是自己曾经拥有的,後来失去,现在又要面临选择的。
父母已经老了,经不住折腾了。
他们别无所求的想要与女儿亲近,妈妈抱着她入睡,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一句句的嘘寒问暖。
"妈,你怪我吗"
孙母抱着她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好啦,妈妈打过你了,就不气了。"
孙禾语瞬间泪崩,抱着妈妈放肆的哭泣。
"乖乖,哪里有父母会怨恨自己的孩子,别哭了,宝贝。"孙母半开玩笑的说:"妈妈头发都白了,明天为妈妈染染头发吧。"
"嗯……"
孙禾语竟就这样哭着睡着了,孙父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睡着了"
"嗯,轻一点。"
孙父手中拿着一个兔子玩偶,悄悄塞进了女儿的怀里,这一刻他们就像初为人父母的样子看着孩子入睡。
而另一边的张意栩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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