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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情一怔:"什麽爱情。"
沈纪白坦然的看着我:"你不是喜欢孙禾语吗"
我的脸登的一下红了,扭捏的揪着衣角:"没有……你别胡……说,我没有!真的没有啦~"
"我真想现在拍下你这个不值钱的样子,装什麽恋爱脑呢。"
"我就是没有!"
门外似乎走过了什麽人,我没有在意只是觉得脚步声有点熟悉,想了想又不像孙禾语的就没有在意。
今天放学之後办公室里只有孙禾语一个人,我习惯性的坐好准备新一轮的学习。
"我们从哪里开始"
"嗯"孙禾语茫然的看着我:"哪里都行。"
简单说了几句之後,我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麽了不舒服吗今天怎麽总是心不在焉的。"
"有吗没有吧,我们开始吧。"
她今天的笑容很明显言不由衷,仔细看去不难发现她眼底的疲惫,还有紧紧捂在小腹的手,我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拿起保温杯跑了出去。
来到水房,我想了想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商店买来了热水袋。
等我回来的时候,孙禾语正看着窗外发呆,她真的有心事。
"我回来了。"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将热水袋放在她的腿上:"这种时候你应该告诉我的,补习是小事,身体是大事,热水晾一晾我们再喝。"
孙禾语看着我,新年那天复杂的眼神再一次出现,这次我看清了,那是难过与隐忍。
"你怎麽了"
她摸了摸腿上的热水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张意栩,你还太小了,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什麽呀"我慌张的打断了她,露出以为毫无破绽的笑来:"我就是想好好学习而已,长大之後的梦想总会实现的,我没有想过打破平衡,也不想被直接淹没。"
她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回味我说的话。
我想要她明白,又突然不想让她明白了。
"别瞎想了,今天有点晚了,我先回家了。"我似乎想要逃跑,走到门边又回头笑着说:"我知道长大的时间很长,我希望能有一个机会。"
我仿佛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拒绝,难过的情绪影响了泪腺在不断催促着我离开,我转身的那一刻屋内的椅子好像动了。
"张意栩。"
我回头看着她,尽量不让自己委屈。
孙禾语好像在纠结什麽,笑着说:"时间还长,总有人愿意等的,谢谢你的暖水袋,还有,我觉得或许未来可以看到长发的你。"
不明不白的言语却让我即将熄灭的烛火瞬间被点燃,我激动的攥住了拳头:"会的,会的!"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回到的家。
兴奋的压抑着呐喊,推开了房门,却看到了季荷坐在我的床边手里还拿着关于我们的日历本。
"给我!"
我蛮横的抢过来,宝贝的抱在怀里怒视着她:"你应该知道这是我的隐私。"
季荷从容的站起身看着我:"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家你应该做什麽不应该做什麽,你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我当然知道。"
我简直不直达如何发火,即使再不情愿眼前的女人也是我的妈妈,最终我还是让开了身体:"请您出去,我要学习了。"
她走到门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终什麽也没说离开了。
为了不在被窥探,我将日历本锁起来藏在了隐蔽的角落,接下来的时间我每天都在很小心的记录。
孙禾语最近的情绪都不是很高,只有见到我的时候还能笑一笑,我有意每次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都会偷偷看她。
"在想什麽"
她被吓了一跳,看向我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眼底的泪光,这一切都被我捕捉到了。
"没有啊。"
我坐在她的身边,纠结着要不要说话,她一直在看我。
"你看我做什麽……"
她笑了笑说:"就是想再看看你。"
她好像一瞬间大胆了起来,我也看到了希望,这段就像是禁区的暗恋终于迎来了黎明。
我试探的伸出手触碰她的手背,她却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你……"
我大喜过望,甚至觉得开始有些头晕。
我怎麽也不会想到,下一秒她的话会让我坠入冰窟。
"没有什麽感觉不是吗错的事情不管做多少遍都不会变成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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