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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存在的意义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
她只是个beta,只是个女人,但她却用实力重新诠释了“季凉”的含义。
要想得到必然就得先付出,而嫁给宋仲先是她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她并不介意把自己的婚姻当做获得资源的工具,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在知道展信佳和周颐结婚的时候才会去想展信佳是否也做了与她一样的选择。
“那你为什麽会与他有一个孩子呢?”对于季凉的回答展信佳并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一面。
但她仍旧想不明白季凉这样一个不懂任何感情的女人,为什麽要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不觉得那是一个麻烦吗?”
不愧是季凉教导出来的人,一言便道出了那场生育之後对一个母亲而言最残酷的意义。
如果自己本身便是身不由己的,那麽选择生下一个孩子与母体而言就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但如果自己本身是自由且从容的话,那选择生下来一个孩子便是对事业的毁灭性打击。
展信佳就是如此认为的,本质上她与季凉是同一种人,所以在身为孤辜页的那一世时她才会那样没有负担地放弃那个孩子,并将那个孩子作为要挟周颐的工具。
她是真的爱周颐的,但比起爱周颐她更加爱自己。
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如此的,不会那麽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不会不计较得失的去付出所有的一切,除了周颐。
这其实就是展信佳最为迷恋周颐的地方,人的本质便是喜欢去咨询自己身上所没有的特质,失去的才是最珍贵的,所以她对周颐的爱便是那种接近于飞蛾扑火的疯狂。
她渴望得到周颐所有的偏爱,就像飞在黑暗里的飞蛾渴望得到所有的光明一样。
“确实是一个麻烦。”季凉轻轻的笑了一声,看着展信佳,意味深长的说道,“难道对你来说,周颐存在的本身不是一种麻烦吗?”
展信佳倏然怔住:“”
季凉却继续道:“很高兴你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知道吗?在你出生的时候,我曾有想过杀死你。”
“因为你,我最好的一个作品自我毁灭了。”
“可後来你越长大我却越来越觉得我那个念头是错误的,因为你本身的存在便是对‘完美’的最好注释。”
她是真的很喜欢展信佳,很欣赏展信佳的,如若不然,她也不会浪费那麽多的时间与精力在展信佳这个代表着她丈夫对她背叛的人身上。
“你与我一样的。”
“你说的没错,无论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而言又或者是现在的自己来说,生下宋溪让其实都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也没办法成为一个好母亲,但我却必须要为了她而付出足够的偏袒这或许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爱’。”季凉想了下,然後这样回答道。
“而你对周颐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不够聪明也不够努力,喜欢贪图享受和闲散度日,而你呢?你野心勃勃又极擅于僞装自己,忍受不了任何人踩在你头上,无论这个人是我是宋仲先又或者是宋溪让。”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臣服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报复宋仲先,若是没有周颐,你其实会过得更好不是吗?”
展信佳沉默了:“”
季凉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周颐的话她确实会走上另外一条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臣服,谁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安于现状,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不会成为一个碌碌无为又平凡的人。
她本该拥有一切,将所有的都踩在自己的脚底,如果没有周颐,她会是第二个宋溪让,第二个季凉不,也许她会超越季凉,如同身为辜页的那一世一样。
把善良和善当作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将诡计谋略全部藏在柔弱无害的外表之下。
周颐其实从来没有想过,为什麽她在第一世死去之後重生不过两三年便能打入新联邦的高层,也没有思考过一个来路不明平平无奇的辜页为什麽可以调动大半新联邦的势力。
她本就更适合尔虞我诈的世界,平淡只会让她心生颓废。
她该是王,该去指挥江山意气风发,而不是在弹丸之地扮演谁的温柔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展信佳:季凉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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