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护犊子的行为我们一般称之为把狗骗进来後然後无情的屠杀掉,学校里的人对周颐的好命真的是酸到了不行,而当事人周颐却一点都不知道,还沉浸在自己新买的小车车的兴奋之中。
天天下了课就骑着车去接展信佳,然後带着展信佳燕城到处跑,去吃各种的好吃的,展信佳其实是有点想问周颐关于宋家的证据要怎麽处理的事,但是话都到了嘴边了,看着周颐那一脸轻松高兴的表情後又咽了回去。
趁着还有几年的光景,或许她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而周颐嘛让她永远这样的不问世事也挺好的。
宠妻没有底线的展信佳在心里默默的这样想到,然後陪着周颐到处游玩,两个人的微信朋友圈,全是秀恩爱的过往。
让高中的好友们一度想要把她们拉黑。
九月一转眼就晃过去了,十月的国庆节放假了七天,这是一年当中除了春节以外放的最长的一个节假日了,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回家或者是出去玩。
周颐一开始是没有打算要回林城的,她俩上次的新婚蜜月旅行过的实在是有点糟糕,所以总想着要弥补一下,还没放假之前就说要和展信佳去其他地方玩,但是她忘了今时不同往日,没有提前做准备,临到了放假之後她发现全国所有的景点都是饱满。
多少年没有体验过黄金周高峰期的周颐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当雇佣兵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战乱,哪个景点都是没人的。
但是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要和平年代的时候旅游业发展的好啊。
于是最後在展信佳的建议之下她们还是决定回林城,毕竟上次神秘人给周颐发的那条短信还是让她有些不安,所以回去看看周默也好。
不过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到了买飞机票的时候居然订不到票。
周颐:“”
有这麽火爆吗???
周颐对着电脑上的订票软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正想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是微信,向玲她们在群里问周颐明天下午几点到。
“我还没有买票啊?”周颐有点奇怪。
向玲直接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过来,“信佳不是说你们坐私人飞机回来吗?”
周颐:“”
周颐:“???”
还有这种事?!
周颐二话不说就起来去阳台外的沙发上找正在敷面膜的展信佳,“信佳,你跟向玲说的我们明天要回林城?”
展信佳在瑜伽垫上练瑜伽,她们的这套房子位置极好,正对出去就是市政公园,加上又是顶楼,阳台是超大落地窗,所以视线毫无阻拦,阳光撒进来的时候在练瑜伽的展信佳仿佛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整个人都是柔和的不像话。
“对。”展信佳一点也不在意。
但周颐的重点是,“坐私人飞机?!”
她当年跟宋溪让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她到底是嫁了一个多好的富婆啊。
“对啊。”展信佳一脸的奇怪,擡头看了周颐一眼,很是认真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有飞机吗?”
周颐:“”
我怎麽会知道!?
经过展信佳的解释周颐终于听明白了,“所以你是早就拿着你爸宋仲先的钱去投资了?”
展信佳居然十六岁的时候就在炒股卖基金了,经商的天赋这麽好,难怪当年的宋仲先要死要活的想要把展信佳认回去继承宋氏集团。
啊,这
也太秀了吧。
“这对重生的人来说难道不是基本的操作吗。”展信佳一点也不在意,“主要是宋仲先给我的钱很多。”
对于她,宋仲先还是很愧疚的,所以除了出生开始就有的宋氏的基金每月发钱以外,宋仲先还会另外给她一些宋氏子公司的分红股票,再加上展信佳的经商天赋确实是好,投资的部分都有增值,所以七七八八算下来,她真的是很有钱的一个人了。
难怪当初给周颐买衣服那些都是眼睛没眨一下的,果然是很有钱的一个富婆啊。
“那也不至于买飞机吧”周颐总是搞不懂有钱人的生活,在那嘀嘀咕咕的说道。
不过看表情倒是挺享受的。
展信佳听後继续在那里做瑜伽,没表情道:“买飞机是为了避税,飞机买在我名下,然後租给了我控股的理财公司,这样可以抵税。”
周颐:“”
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