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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钦反应过来後直接就伸手捂上了周颐的嘴巴:“闭嘴吧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咬牙切齿道:“这个世界上,谁不想未来拥有展信佳呢!!!”
“靠!”
一群被当场虐杀的年轻人又闹成了一团,张牙舞爪的还逼着周颐喝了很多的酒,一个个的都跟失了恋一样的把周颐当仇人,排着队的要灌她酒。
虽然知道展信佳在学生时代很受欢迎,但周颐也是到了现在这一刻才知道展信佳具体是有多麽受人欢迎。
後面还七七八八的赶来了一些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同学来找她“算账”,但无一例外都是展信佳的爱慕者。
因为陈钦那大嘴巴子直接把周颐和展信佳结婚的消息发在了他们学校高三那一届的校友群里面。
简直就是地震一样的效果,个个在在群里狂刷“周颐凭什麽!!!”
好吧虽然周颐的爱慕者也挺多的,但比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展信佳来说,她的知名度还是太低了一点。
他们中学或许没有人知道校长叫什麽名字,但绝对不会有人不知道校花是叫展信佳。
展信佳G,人美心善又聪明,哪学期开学的时候,站在国旗下代表全体学生发言的那个三好学生不是她?
那就是这麽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居然在高中一毕业的时候就和一个不知名的女alpha领结婚证了。
而且据闻两个人还是同班同学?
全校师生都挺酸的。
这场周颐被群嫌的聚会一直聚到凌晨两点才散场,周颐喝到最後整个人都是傻的,走路都得要展信佳扶,看着她那“自讨苦吃”的模样衆人都很欣慰,结果等和王满森他们分开,一上了出租车之後周颐立马就原地活血的清醒了过来。
“他们都散了?”要不是周颐的脸还是有点红的话,单看她那清明的眼神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喝酒呢。
“你没有醉?”原本周颐是靠在展信佳的肩头的,结果那麽一坐了起来之後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就拉开了,展信佳见此挑了一下眉,不咸不淡的问道。
周颐笑了一下,隐在黑暗中的脸庞居然有些别样的性感,但是她本人却是完全不知情的:“不醉的话他们怎麽能放过我?”
表情有些小小的得意。
到底是比那些人多活了一世,小心眼儿还是长出来了。
展信佳定定地看了她两眼,然後别过了脸,没说话。
周颐虽然是没有醉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头晕,喝了那麽多酒的,哪怕上辈子的後半生她一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但也架不住这个新的身体没有尝试过那麽多酒精,所以头晕得厉害,自然也没有发现展信佳的异常,只拉着对方的手在和展信佳说些有的没的话。
她的毛病好像总是这麽的明显,只要一喝了酒就容易话多,嘟嘟囔囔的全是说着些明天要吃什麽饭,後天要买什麽些菜的家常话题。
展信佳听着身旁的人像个小媳妇一样的碎碎念有些哭笑不得,想伸手把对方的嘴给堵上,但想了一想还是舍不得,于是只好听着,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周颐一下车,愣了,“诶?是去你家啊。”
她还以为是回她家呢。
说着她就拿了手机出来要给她爸妈汇报一下。
展信佳付了车费之後就拉着她的手往小区门口走,见此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不咸不淡道:“你爸妈那边我九点过就发消息给他们了。”
等周颐记起这事儿的话她爸妈都不知道要急成什麽样子了。
周颐愣了两秒钟,然後道:“啊,好”
看上去蛮乖的。
展信佳有点想笑,但是面上还是挺淡然的模样,只是都带着周颐进了小区了又想起了什麽,然後又拉着周颐去了小区主干路旁的24小时便利店。
周颐跟着展信佳进去的时候还有点奇怪,以为展信佳是饿了,毕竟他们聚会的晚饭是在KTV里吃的火锅,这个点了,估计对方是该饿了。
“你是不是饿了?”周颐问着一进去就只在收银台前停住的女人,非常的体贴道,“想吃什麽?怎麽不进去拿啊。”
“那我去给你拿吧,你想不想吃薯条啊?还是面包沙琪玛”
正说着她就亲眼看见展信佳从收银台前的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出来,然後递给了收银员。
还是大号的。
周颐:“”
周颐:“???”
展信佳听见後面一路上的叭叭叭的说个不停的人忽然没声了,心里有些奇怪,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周颐那错愕的表情,跟个被谁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样,又紧张又炸毛,仿佛再说“女人,你是在欺负我吗?”的样子。
见此,展信佳忍了一路的笑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笑过之後却是一副非常淡定从容的模样,问周颐:“够吗?”
问的是周颐拿一盒的话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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