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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温度渐渐变得温暖,蓝怀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他擡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小声说:“对不起,奥斯……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泪痕未干的脸,心里那点因失控而升起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笨蛋。”我擡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动作自然得连自己都惊讶,“跟我说什麽对不起。”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愣住了,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却渐渐亮起了一点光,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失控,是值得的。
为了这道光,为了这只笨手笨脚的小兔子,偶尔打破一次规则,又何妨?
离开试炼广场的路,像是被无限拉长了。
蓝怀的手还被我牵着,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渗过来,带着点潮湿的汗意,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樱花花瓣。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偶尔有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小点深色的痕迹。
我没有催他,也没有松开手。
阳光穿过学院的林荫道,在地面上织出一张晃动的金色网,将我们的影子切割成细碎的片段。那些原本喧闹的议论声,不知何时被远远抛在了身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压抑的丶细微的抽泣声。
我们最终停在了星象台下方的回廊。
这里还是早上练习时的样子,石柱的阴影里藏着微凉的风,星象仪转动的齿轮声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我松开手,看着他指尖残留的红痕——那是刚才攥得太紧留下的印子,心里像被什麽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坐会儿吧。”我指了指回廊角落的石凳,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蓝怀点点头,乖乖地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孩子。他的魔杖还落在试炼广场,此刻空着的手显得格外单薄,指节因为用力蜷缩而泛白。
我在他身边坐下,隔着半臂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丶属于眼泪的咸味,像杯被打翻的清茗,馀味里藏着点涩。
“对不起。”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如果我再厉害一点,就不会……”
“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他,目光落在远处永怀樱的方向,那里的树冠在风里轻轻摇晃,“是傀儡失控了,跟你没关系。”
“可是……”他擡起头,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里面还蒙着层水汽,“大家都看到了,你为了我……”
他没说下去,但我们都知道他想说什麽。血族圣子为一个人类幼崽动用高阶魔法,甚至不惜破坏学院规则,这本身就是件足够掀起波澜的事。用不了多久,长老会的质问丶家族的压力丶特区里的流言……都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看着他眼里的愧疚,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笨蛋,到现在还在担心给我添麻烦,却忘了自己刚才差点被傀儡伤到。
“你比那些重要。”
这句话说出口时,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花瓣,却清晰地落在寂静的回廊里。蓝怀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里的水汽像是瞬间凝固了,只剩下满满的丶难以置信的惊讶。
阳光恰好穿过回廊的拱窗,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丶小小的我的影子,还有那影子里藏着的丶连自己都没完全弄懂的认真。
血族的理智像根绷紧的弦,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几乎要断裂。八十年的骄傲与自持,那些刻在骨血里的“身份”“体面”“种族界限”,在他泛红的眼眶面前,突然变得像纸糊的屏障,一触就破。
我别过脸,看向星象仪转动的指针。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提醒着我是谁——麦克弗森家的圣子,活了八十年的血族,而不是个会为人类幼崽冲动的丶不知轻重的小家夥。
可心里那点因这句话而起的悸动,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散开,久久不散。
“奥斯……”蓝怀小声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凳上的刻痕——那是无数个日夜,星象台的观测者留下的印记,深浅不一,像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故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肩膀却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风穿过回廊的声音,听着星象仪的齿轮转了一圈又一圈,听着彼此的呼吸在寂静里慢慢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蓝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睛,又叠得整整齐齐放回口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点孩子气的郑重,像是在跟刚才的眼泪告别。
“我明天会去把魔杖捡回来的。”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重新振作起来的坚定,“然後继续练习,总有一天……”
“我会陪你。”我接过他的话,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了些,像被擦干的琉璃,里面映着回廊的拱窗和一小片湛蓝的天。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颊又开始慢慢泛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却没有再低下头,只是就这样看着我,眼神里藏着点怯,又带着点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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