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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下一声吼,地裂合,洪涛定,妖猿俯,众人目瞪口呆,只有小乌龟还不解气,水龙凌空拧成一股,“轰隆”一声,劈头盖脸冲上了那水猿的大脸盘子,给它好生洗了把脸。
山上作壁上观的众修士这时才纷纷掠出,围在纸鸢附近连声惊叹不绝,霸下全部置若罔闻,自顾自走下纸鸢,威风凛凛地走到朱英面前,金瞳炽燃如日,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震,连额顶龙角都好像比先前更长了一分。
朱英见此等不凡气度,终于产生了点对神兽的敬意,郑重其事道:“谢谢你救……”
话才到一半,就被霸下一爪子推倒了。
他对朱英先前准备抛下他的行径异常愤怒,把人仰面掀翻还不够,又抬起前爪,拍皮球似的一口气打了她十几下,龇着牙低吼个不停,具体什么意思不清楚,但多半骂得挺脏。
这小乌龟一爪子可不轻,比被重锤砸一下好不了多少,朱英扛了两下就受不住了,成了个满地打滚的葫芦,边滚边狼狈求助:“郎、郎中正,救命!”
郎丰泖才见识了一番神兽天威,绝无可能去触这个霉头,抱着剑爱莫能助地耸耸肩,霸下见她还敢逃窜,更是怒从心头起,张大嘴欲再吼她一声,结果憋了半天,憋得脖子都涨粗了。
“咿、咿……嘤!”
一股不知从哪聚起的小水流仿佛茶壶滋水,有气无力地浇到了朱英脸上,稀里哗啦连绵不绝,好像在浇花。
朱英对这口脏水敬谢不敏,抿紧嘴唇别过脸不吱声了,心下好笑:她就说怎么一会儿不见突然就初具龙形了,原来是情急之下灵光乍现,这不,又变回小乌龟了。
宋渡雪已经掀帘跳下了纸鸢,三两步蹚过泥水跑上前来拉她:“阿英?受伤了吗?”
霸下瞧见他胳膊上的绷带,想起自己先前闯的祸,嚣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心虚地往后挪了两步,可算消停了。朱英趁机捂着胸口爬起身,掐了个去尘诀抖掉满身泥水,一边嘶声抽气一边幽幽道:“最重的伤是自己人打的……你手怎么了?”
宋渡雪嘴角一抽,扭头与正偷瞄他的霸下看了个对眼:“巧了,也是自己人咬的。”
那厢二人对一龟,局势斗转,这厢谢香沅几番尝试,觉于飞鸢不知哪里被霸下两脚踩出了毛病,连起飞都困难,也是气笑了,索性散了手诀问:“这大块头怎么办,算是收服了?难不成以后也得走哪都带着?”
水猿仍旧一动不动地矗立原地,众人都忌惮其凶性,不敢靠得太近,朱英也深感棘手——杀也不好杀,度又得消耗灵力,让它跟着更是遗患无穷,毕竟是一尊不化骨,谁知道霸下对他的威慑能维持多久?
思索片刻,朱英觉得解铃还需系铃人,戳了戳霸下的壳:“你能让它从哪来回哪去么?”
霸下余怒未消,又气哼哼地转过半圈,拿屁股冲着她,但还是伸长脖子朝那水猿叫了一声,让它回去。
然而那水猿却好似聋了一般,埋着头毫无反应,霸下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又拔高了点声调,强硬地命令道:“嘤!”
这回它终于动了,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颅,眉心处一道幽暗纹路一闪而没,陡然张开巨口,从喉中喷出了一团煞气冲天的秽物,如淬毒弩箭破空尖啸,瞬间已挟着腥风射至宋渡雪面前!
“小心。”
抢在朱英拔剑以前,一道极寒的剑气如冰河汹涌,横扫而出,凌空劈散了那团腥秽毒水,漫天腐雨未及溅落,便被什么牵制,凝在空中悬停了一瞬,而就在这瞬息之间,仿佛花苞闭合,一面圆融无暇的灵盾刹那成型,将朱英三人牢牢实实包裹起来,随后只见脚下灵光一闪,周遭景物骤然扭曲,百丈之遥缩地成寸,直接将他们转移到了众人身后安全处。
多位元婴同时出手了!
水猿猛地往后一跃,与他们拉开距离,双方皆如绷紧的弓弦,谁也没有妄动,林间霎时落针可闻,就在这时,远方却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敲锣声:“铛……铛……铛……”
声音又尖又哑,钻过石缝草隙爬进耳中,如一把生锈的锉子反复刮挠耳膜,仿佛在呼唤什么,直听得朱英汗毛倒竖,不由自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元婴里不少人识得那声音,面色陡变:走脚锣,果真是尸修!
锣声一响,水猿周身煞气顿收,提线木偶般僵硬转身,撒腿循着声调来处疾奔而去,众人惊疑不定,尚未决定是否要深追,正踟蹰间,百里之外兽吼如惊雷乍响,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势若奔雷骤雨,正从四面八方飞快地逼近,朱英瞳孔骤然一缩:兽潮?!
在这时候?
谢香沅猛然反应过来:“糟了,他那一声把附近的灵兽全引来了!”
仅仅一愣神的功夫,数十道不同的强悍气息已毫不掩饰地撞入众人神识感知中,修为全在五阶往上,一呼百应,数不清的灵兽化作洪潮争先恐后地合围而来,霎时间林木摧折,地鸣如雷,一只青鸟御风清啸,贯破长空,在天幕中划开一道碧色残痕,眨眼已冲到了眼前,跟这架势比起来,先前围山的兽潮纯粹跟闹着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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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英目瞪口呆,无数念头飞闪过,却现在这般悬殊的数量差距下尽是空谈,别说杀出一条生路,灵兽们都不必费灵力,每一只上来踩一脚就够把他们踩死了!
谢香沅:“各位,它们是冲霸下来的,你们……”
话音未落,一名真武殿的元婴眼眸微眯,脚下踏出半步,徒手掐诀作挽弓状,澎湃的灵气顷刻压缩成一支光芒刺目的箭矢,微不可察地吐出口气,瞄准了高空中疾如流星的青鸟,指尖轻扣,似是放开了弓弦,手中利箭却凭空消失,不见踪影,又在下一瞬毫无预兆地出现于那青鸟背后,狠狠刺入!
“轰!!”
只此一击便将它打落了下来!
“撤,回山上,结阵阻挡。”他散了法诀,沉声道,“八个元婴,足够了。”
谢香沅眸光微动,迅向四周扫视一圈,见众人都没有异议,遂抱拳一礼,并未多说什么,心中也门清——此举当然不只是出于仗义,见识过霸下的本事后,谁都不愿意放开这根救命稻草,灵兽如此,修士亦如此。
于是朱英方才捞起宋渡雪,尚在思考该怎么搬霸下时,身旁之人已凌空画出一笔,一道移形换影符倏然成型,灵光流转,眨眼便把她们仨一起送回了峡谷裂缝中。
那人头戴素银额链,中央嵌着一枚内厚外薄的窥机镜,乃玄机门人,还不待朱英回过神来,便弯了弯眼角,冲她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谢。”
朱英沾了霸下的光,平生第一次被这么多前辈大能争相保护,受宠若惊,谢香沅已迅追上山,闪身插进二人之间,抢过话头客客气气道:“此时不谢稍后也要谢,贵门素来精于符道,结阵布符也有劳道友出手了。”
那人眼见她跟母鸡护崽似的,恐怕是找不着机会见缝插针了,含笑“哎呀”了一声,拱了拱手,兀自掠走了。谢香沅这才转回身来,一边将他们往能隐匿气息的于飞鸢中赶,一边暗中向朱英传音,语气肃然。
“来了两只六阶的,这事恐怕不能善了,所幸霸下在我们手里,还可以谈。我尽力周旋,但假若谈崩了,兽族起疯来不计后果,这些人大概不会跟我们共患难到底,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你觉得把霸下交出去管用吗?”
朱英面色沉了沉,断然回道:“我觉得不管用。真到那时,兽群把我们顺嘴吃了也一样,而且我不想把霸下交出去。”
虽然是路边捡来的便宜儿子,但既然这小乌龟真心把她当母亲,朱英就绝对干不出卖子求生的勾当,更何况勾陈留给她的唯一遗命,就是护好霸下。
“我猜也是,拿着。”谢香沅不动声色地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塞到了朱英手中,“此物能打开一片洞天结界,从内封锁后外界无迹可寻,假若事态失控,你们就开门躲进去。不过这结界从何处进,就会从何处出,记得沉住气多待几日,等到兽潮散去再想办法出来。”
朱英垂眸一瞧,是把形似匕的青铜刀圭,与琳琅轩灵药铺子里的类似,但圭身镂空,虚虚悬着一枚内蕴无穷的晶核,心下一凛,当即反手想推回去:“师姐何不自己来开?”
“废话,都钻进笼里,等着被瓮中捉鳖么?”
谢香沅已不由分说将她塞进竹棚中,又顺势扯下了朱英腰间曾用来安置霸下的玉琮,随后捏指掐诀,纸鸢应势被一股巨力托起,贴地疾飞,一头撞进了裂谷深处惊慌的人群中。
“藏好了,别露馅。若有机会,把那些人也一并带进去,反正里面够大,能装。”
撂下这最后一句,谢香沅也不待朱英回答,便径自掐断了传音,面不改色地足尖一点,如鹤影高高跃起,加入了山外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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