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衣老头从指尖逼出了一滴血,那滴血在日光下呈现出造谣的金色,出现之时,甚至还向外氤氲着淡淡的金色雾气。
那滴金色血液在老者手中伸缩不定,最后迅速地凝成了一道金色毒针,而后老者屈指一弹,只见金光一闪,那根毒针就这么消失在了其手中,以一种无可比拟的速度,对着青色火焰之中的梦惟渝而去!
梦惟渝本就在留意着这几位资历深厚的毒修,见到这老东西出手了,他加大了火势的同时,也是做好了随时闪避的准备。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根泛着金光的毒针就飞到了火壁之中,和先前的诸多灵力匹练一般,那毒针之上,同样是被青火烧得冒出一阵阵的金色毒雾。
不过这毒针却远比其他毒修的毒要顽抗得多,即便是青火的燃烧之下,依旧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快地在火壁之中穿透。
就在其快要穿过火壁之时,毒针之上所带的那些毒气这才消失殆尽,化为一根普通的血针。
梦惟渝松了口气,屈指一弹,一道灵力匹练甩出,很轻易地把那根血针给打散了。
锦衣老者的眼中,浮现一抹震动。
与此同时,都在关注着锦衣老者出手的五毒教门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气。
这位锦衣老者,那可是距离炼虚期只有一步之遥的化神圆满境界,一身毒功更是深厚无比,远超他们。
哪怕如今他自我压制了实力,潜入这秘境之中,可毒修血肉中的毒性,却是不会随着修为的降低而跟着变低。
有这般空子可钻,在他们看来,凭借着这位锦衣长老血肉之中的毒性,在这次的秘境之中,他们应该是无人能敌的。
可现在……这位长老最引以为傲的一身毒功,在这小小的金丹期丹修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值一提?!
这怎么可能?!
在诸多五毒教门人震惊的注视中,隔着青色火壁,梦惟渝看着那脸色难看的老头,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老东西,别只顾着骂其他人了,你这破毒也不如此,刚刚的那声废物,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锦衣老者本就因为自己的手段被截下而震怒,再听到梦惟渝的这讥讽满满的话,顿时怒不可遏,拳头握得咔咔响,咆哮道:“所有五大毒教的门人听令!结血毒雷阵!”
“是!”
那五大毒教的人应声,皆是同时喷出了一口血,而后引着自己的血沫,迅速地飞至空中。
那五彩斑斓的血沫飞至上空,竟是逐渐地勾勒出一道道色泽不一的血线,而血线彼此勾连间,一道复杂而又毒气森森的阵法,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
“竟然是血毒雷阵?!”凌遇辰和李剑星脸色大变。
这五毒教皆为毒修,虽然不是出自一教,可到底是彼此之间互相有所互通之处。
而这血毒雷阵,正是其中五教皆学的阵法之一。
这道阵法,靠五毒教众人的精血来施展,可以凝聚五毒教门人血液之中的各种毒性!
而步此阵的人越多,这阵法之中收集到的毒性就越多越复杂,其召来的雷中,毒性也就随之越强!
“不能让他们成功布置成功!”李剑星干脆地做下绝断,同时一道古朴厚重的剑气,对着上空的那道逐渐成型的阵法而去。
凌遇辰同样出手,凌厉剑光激荡而出。
“桀桀,这道阵法,可不是你们想破坏就破坏了!”那五毒教中的那几位长老发出一声坏笑,同时出手。
四道不同颜色的毒气蔓延而出,将李剑星和凌遇辰的剑气拦截而下,并迅速地腐蚀消解。
“该死的老东西!”李剑星大骂道。
眼下这几个老东西专门针对他们二人,他们就是想要出手破坏,也实在没法。
“你们就骂吧,这火虽强,可挡万毒,却连老夫的毒,都差点接不下,这血毒雷阵一出,你们除了等死,没别的路可走!”锦衣老者冷笑道。
呼。
望着那正在逐渐成型,隐隐散发出滔天的波动的大阵,梦惟渝也是在此时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纠缠了一阵,他也大概知道自己的本命魂火能克制的毒性强度。
这道大阵若是成功布置,召来毒雷,他这火壁,多半是扛不住的。
为今之计,就只能是想办法提前破掉这阵法了。
心中有了决断,梦惟渝开口道:“两位,麻烦你们将其他的那几个老东西拖住,我来破掉这阵法。”
李剑星:“小梦你是有什么主意吗?”
“目前还没有。”梦惟渝微微摇头,“不过总得试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李剑星和凌遇辰对视一眼:“放心,我们一定会尽量拖住那几个老东西的。”
梦惟渝微微点头。
李剑星和凌遇辰说到做到,开始对着那天空之上的大阵挥剑。
而那几名五毒教长老则是出手。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们二人的攻击拦截而下,同时还不忘出言讥讽:“刚刚不是还挺横的吗?怎么这会儿就着急了?”
“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心吧,有我们坐镇,是绝不可能让你们有破坏掉大阵的任何机会,再怎么垂死挣扎,也是徒劳。”
二人充耳不闻,依旧是埋头专心地对着那大阵斩出一剑又一剑。
就在此时,天上的阵法也是逐渐成型,这方天地间,逐渐有着厚重的云开始凝聚。
那是由数十毒修的血气所凝聚而成的毒云,毒云之中,已经是开始有着雷威酝酿。
梦惟渝抬头,望着那片色彩斑斓得像是乱码的云层,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决断。
这片云,乃是这血毒雷阵的阵眼,想要提前破阵,就只能是提前想办法将这云层给摧毁掉。
至于如何摧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