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几日,叶重锦的病渐渐好转,只是此番病从口入,府中对他的吃食越发小心起来,生怕他吃什么伤身的东西,再折腾一场,他自己受罪,整个相府也跟着提心吊胆。
福宁院里有一株繁茂的老梧桐,是叶重锦出生那年,从老太爷屋里移植过来的,平日安嬷嬷和几个丫头都喜欢在下面乘凉,此时那棵树正三三两两地飘着落叶,瞧着竟有几分冷清。
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趴在窗前,呆呆地朝外看,喃喃道:“要入秋了。”
安嬷嬷拿着一柄象牙白木梳,细致地替他打理黑发,笑道:“正是,这夏日难熬,小主子也遭罪,过几日便凉快了,待外院的桂花盛放,嬷嬷给小主子做桂花糕吃,还有去年小主子夸赞过的桂花茶,今年多备一些。”
叶重锦道:“嬷嬷泡的茶都是好的,阿锦都喜欢喝。”
安嬷嬷便笑得越发开怀,手指灵巧地给小娃娃的长发系好,锦缎般的乌丝乖顺地落在肩上,只是额前那一缕卷毛无法可想,只得由着它继续任性地作怪,瞧着略有些顽皮。
小娃娃扯了扯那缕卷毛,调皮地笑了笑,道:“嬷嬷是不是在想,这发丝就跟阿锦一样,甚是不好打理。”
安嬷嬷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话不是可老奴说的,小主子若想怪罪,是发作不到老奴身上的。”
叶重锦抿唇,故作无辜道:“阿锦哪里敢发作嬷嬷,嬷嬷不疼阿锦了可怎么办。”
明知道这小主子最是会哄人,糖衣炮弹亦是信手拈来,安嬷嬷仍是如同吃了蜜糖般受用,脸笑成了一朵花,摆手道:“老奴万万不敢。”
房里的大丫头夏荷最是机灵,闻言便附和道:“就是就是,谁舍得不疼我们小主子,嬷嬷昨儿夜里说梦话,口口声声都是在劝小主子喝药,可见是日夜惦念呢。”
她有意强调喝药二字,屋里的丫头们都跟着笑起来,安嬷嬷也噗嗤一声笑出来,只有叶重锦皱起小脸,轻哼了一声。
几人正笑闹着,忽然刘管事脚步匆忙的走进院子里,屋内女眷多,他便站在窗外朝叶重锦行了半礼,低垂着眉眼,道:“安嬷嬷,老爷有命,请小少爷去前厅见客。”
安嬷嬷皱起眉头,回道:“刘管事,咱们家小主子因需要静养,素来是不见客的,往日罗尚书来府上做客,说是想见小主子一面,大人都是一口回绝的,今日到底是哪位要紧的贵客,这样大的阵仗。”
刘管事面露为难,道:“确是顶顶要紧的贵客,尚书大人不及万一,嬷嬷莫要多问,替小少爷更衣便是。”
言罢朝叶重锦一躬身,转身回去复命了。
趴在窗沿上的小孩眨了眨眼睛,有些费解,在相府能称得上“贵客”的实在是稀罕,而且瞧刘管事遮掩的模样,似乎很是神秘,说不定是前世认识的人。
叶重锦来了兴致,咧唇道:“嬷嬷,我们这便过去吧。”
安嬷嬷应了一声,替他换上鞋袜,转进里屋去拿外衫,回过头那孩子已经跑出了院门,夏荷几个丫头跟在他身后,嘴里唤着:“小主子仔细脚下,别摔着。”
叶重锦道:“再不快些,嬷嬷要给我穿那热死人的袄子了。”
安嬷嬷瞧了瞧手里的衣服,顿时哭笑不得,不过是加了一层兔绒,哪里就成了袄子,这小祖宗病才好,便又忘了先前生病时的教训。
=======
室内琴音悠扬,和着淡淡茶香,夏末的暖风轻拂,本是宜人惬意的清晨,叶岩柏却生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上座的少年穿着一身玄色华服,稚嫩的面庞已然生出几分冷峻的味道,淡道:“早前听闻太傅告病,孤心甚忧,不成想,太傅病重在家,竟是在听曲品茶。”
“茶是好茶,”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精致的瓷器碰到黄花梨木发出一声轻响,道:“不过,这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叶岩柏实在是冤枉,大邱一月仅有两次休沐,官员们为了得些空余,隔一两月会告假几日,叶丞相为人端正,不曾有一日惰怠,此次恰逢爱子发病,才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谁知道就被抓了个正着。
换句话说,人人都会犯的错,但只有他叶岩柏倒霉,被太子给盯上。
这件事可大可小,全看这位殿下是何用心。
叶岩柏正在思虑该如何应答,忽然从门外传来不小的喧哗声,叶家百年书香门第,家丁仆从无一不是规矩知礼,让人寻不到半点错处,只是有一处例外,那便是他小儿子的福宁院。
那孩子打小吃了许多苦头,叶丞相和夫人舍不得管教,便任由他随着性子来,连带着院子里的下人也跟着不拘一格。
“……小祖宗哎,这外衫可不能脱,夫人交代过,宁可热着也不可冻着。”这是安嬷嬷的声音。
接着便是软糯的孩童嗓音,委屈地说:“可是阿锦很热,已经出汗了!”
眼看前厅已到,安嬷嬷连忙作出嘘的动作,叮嘱道:“此处可不能喧哗,小主子且忍忍,等见过客人,回屋里便脱下。”
叶重锦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迈着小短腿往屋里去。
他进屋时,叶岩柏正跪在地上请罪。
香楠白玉屏风后,琴师忐忑地奏着乐曲,窗外的暖风挟着一缕幽香飘进室内,叶重锦看到跪在地上的父亲时愣了愣,微微抬首,毫无预兆地望入一汪深潭。
上座的男孩不过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一袭玄黑华服,一支紫金玉簪固着发髻,眉目冷然而威严,正以睥睨的姿态垂眸望着他。
利刃般的视线淡淡扫过面庞,叶重锦感到面颊生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不应该的,他们曾经朝夕相伴十余年,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这个男人甚至说过,他爱他胜过自己的性命,可叶重锦就是惧怕他。
顾琛其人,在很多时候像野兽多过像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司家走失多年的儿子司怀找到了,可成天搞封建迷信歪门邪道,司家看不下去了,把人扔到陆家联姻司怀是个天生的玄学胚子,偏偏体质极阳鬼神不近,跑遍了鬼楼凶宅,愣是碰不到一个灵异事件见到未婚夫的第一天,司怀遇见了人生中第一只鬼。司怀喜极而泣,rua了把鬼头,对相亲对象说掐指一算,咱俩会英年早婚陆修之陆修之,商业巨子,家财万贯,可体质极阴,招惹鬼怪。只要极阳之人在一起,他就能摆脱厉鬼缠身的困境于是陆修之和司怀结婚了一天,他出差回家只见家里变成了道观,司怀翘着二郎腿,盯着一群鬼上香跪拜别人是祖师爷赏饭吃,我是老天爷喂饭吃,所以天道就是我的祖师爷。别插队,一个鬼一个鬼来。城市的文明,离不开每个鬼的努力。陆修之???注1不会恐怖,我也害怕。2轻松欢脱偏沙雕3受日天日地不正经的搞玄学,金手指粗粗壮壮,甜爽沙雕,内容纯属虚构,背景现代架空,介意较真勿入介意较真勿入...
戚寒川临死前绑定同样快要嘎了的救赎系统821,任务是救赎那些前世惨死的执念之人,每拯救一个,就能获得一份能量,维持他和系统的生命。惨死结局倒是顺利规避了,但拯救对象怎么产生了新的执念?第一个世界,拯救对象是为集团兢兢业业,反而被害成双腿残疾郁郁而终的假少爷。戚寒川成为了假少爷的护工,一边保护假少爷,一边暗暗帮他扳倒集团。假少爷心愿达成的那一刻,以为戚寒川要离开,红着眼凶狠地亲了上去。假少爷想走?没门!第二个世界,拯救对象是拥有神智的丧尸王,因为轻信人类被绑在实验室切片研究而死。戚寒川成为了被刚刚产生神智呆头呆脑的颜控丧尸王捡回家的小可怜,迅速变强,同时不断给丧尸王洗脑人类有多狡猾,要远离人类。丧尸王呆呆地点头,同时笨拙地把所有掏来的晶核给戚寒川,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远离人类,亲近川川。戚寒川(人类)?第三个世界,拯救对象是被家族推出来和老男人联姻的清纯男大学生,在逃跑路上被车撞死。戚寒川成为老男人喝酒喝死的纨绔儿子,决定从源头掐灭惨死的火苗,用两家集团的商业合作取代这桩婚事。却没想到婚事没有被取消,反而转移到了他的头上,拯救对象一点也没有想逃跑的迹象,还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举办婚礼。清纯男大不想当你后妈,想当你老婆呢亲亲。第四个世界,摄政王x落难皇子指南针1v1,主攻,小世界顺序可能会更改...
修仙界第一美人最难击杀的世界BOSS天一门历代最强门主无数玩家的春梦与噩梦月灵,一脸无奈地叹气那个,我真的不是NPC。...
睚眦必报多马甲清冷大佬X根正苗红京城腹黑太子爷京城豪门世家都在传,单家家主对一个普通大学生一见钟情了,为了追求她,不惜放低身段亲自接送上下学,更是豪掷千金,在其学校附近金屋藏娇。许多人都想看看这个被单爷娇养的小情人是谁?但当大家好奇时,却发现她是DDC佣兵特战基地的超能教官神医江老的关门弟子黑客大佬Q赛车车神这哪是圈养笼中的金丝雀,这分明是马甲扒不完的顶级大佬啊!...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