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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柏菲卡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收回了手,往后又退了一步才缓缓地坐下,这样刻意拉开的距离,让少女忽然回想起,关于雅柏菲卡的剧毒体制的说法。
果然刻意的和所有人拉开距离么?
垂下眼帘,少女盯着茶杯中漂浮着的玫瑰干花,缓缓举起轻抿了一口。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饮着杯里的茶水,阿释密达与雅柏菲卡本就是话少的人,而身为女神的季小
耐生怕打破了如今美好而宁静的气氛,也安静的端坐着。
一时无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垂头胡思乱想着,忽然,一股熟悉的小宇宙从教皇厅传来,让她疑惑的抬起头看向身边二人。
果然,阿释密达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水,对着雅柏菲卡道:“教皇大人召见我,先走了,就麻烦你继续陪着女神殿下了。”
雅柏菲卡也放下茶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唉?”
对上少女诧异的眸子,阿释密达淡笑:“女神请安心赏花品茶,不久之后我就回来。”
看着消失在沙罗双树园的阿释密达,季小耐尚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赏花的么,怎么忽然走了?
雅柏菲卡也只是沉静的继续品着茶水,没有更多的言语。
面对着对面美的令天地都失色的男子,顶着女神名头的季小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相顾无言。
但是这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少女吹着漂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发着呆的时候,一股沁人的玫瑰花香忽然涌入鼻尖,怔神之
际,身子被狠狠一扯,猛地撞进一个怀中跌落在地上。
“怎么……?!”
尚未来得及把一句话说完,原本把她扑倒在地上的雅柏菲卡神色忽的一凝,顿时又扯着季小耐滚了几圈。
一声巨响猛地传来,原本品茶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深坑,茶杯木桌支离破碎,看不出原型。
狂妄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声音,在半空中嗡嗡响起:“原来藏在这儿了,处女座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还是被我找到了。”
“阿斯普洛斯,果然是你!”
雅柏菲卡冷静的说着,缓缓咬住一朵鲜红的玫瑰:“对女神不敬,可是要处死的。”
闻言,身穿圣衣的阿斯普洛斯挑眉冷笑:“不敬?老头子和处女座如今已死,教皇宝座都是我的了,我会怕一个小丫头?雅柏菲卡,识相点,乖乖让开就好。”
死了?!
季小耐心下一惊。
不对啊,剧情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阿释密达解开了德弗特洛斯的心结,然后身为双子座暗星的德弗特洛斯怀着痛苦的心情手刃了意欲谋反的亲哥哥,阿释密达不可能死!
少女心中疑惑重重,但早已燃烧起小宇宙的雅柏菲卡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二话不说,红色的玫瑰飞速朝着双子座胸口刺去。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双鱼座,可惜呀,你那所谓的剧毒的玫瑰,对于黄金圣斗士中最强的我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银河星爆!”一上来就是双子座最强的招式,雅柏菲卡不敢硬拼,身形一动快速闪开,手中却又是一朵玫瑰急速刺去。
“皇室魔宫玫瑰!”
“异次元空间!”
刚刚一招只是幌子,阿斯普洛斯傲然一笑,猛的朝着季小耐发出异次元空间,上前伸出手就往她衣领抓去。
“女神!”雅柏菲卡低呼一声,同时上前意欲拦住女神躲开,却见少女身子不知为何微微一侧,与他侧身而过,讶异的望去,只见少女的眸子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朝着自己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口型,便被阿斯普洛斯抓住消失在异次元之中。
静静地立在花瓣纷飞的沙罗双树园中,雅柏菲卡轻抚着玫瑰艳丽的花瓣,低声轻叹:“女神呐,您那一句‘不会有事’,我到底该不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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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座的低喃季小耐自然是无法听到,此刻她已经被阿斯普洛斯像拎小鸡一样从异次元空间拎到了教皇厅,落在了坚实的地板上,要说心中没有一丝忐忑那必定是说谎,但是季小耐在赌,她赌圣斗士的攻击对女神无效这一条事实已经深入了所有人的心,虽然自己并不是雅典娜,但是阿斯普洛斯不知道,所以,他不会对自己下杀手,另外,少女心中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阿释密达已经死亡,抱着一丝期待,她故意躲开双鱼座的解救,被双子座擒住。
这一落地,一股极其强大的小宇宙带着怪异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把自己紧紧包围在其中,有什么东西瞬间涌入大脑,扰乱着她的思维,心中一紧,季小耐立刻燃烧起小宇宙默念自己熟悉的咒语,终于把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点一点驱赶出脑海。
张开眼环视教皇厅,少女猛地愣住。
只见教皇和阿释密达稳稳地站在厅内,而旁边的地上,带着面具的双子座暗星德弗特洛斯痛苦的捂着头,一头冷汗。
猛的望进教皇的眼里,那双沧桑的眼瞳内是不容错辩的惊讶与紧接而来的焦急,微微转头,对上阿释密达素白的脸庞,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季小耐心中瞬间涌出一种感觉,无比确定。
阿释密达,发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鱼座露个脸,唔,最近想着黄金们到底该怎么办剧情,杯具的卡文了……
情况
一阵剧痛毫无预兆的从肩胛传来,季小耐吃痛,低呼了一声,冷汗唰的就从额头渗出,片刻之间沾湿了发根,下颚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强硬的抬了起来,眼睛猛地撞进墨蓝色的眼瞳,被里面翻涌的暗潮生生的惊得顿了顿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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