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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镜沉默了一会:“看你先前担心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要留下来嫁给他。”
桑枝:“?”
他在说什么屁话。
她转过身看向少年:“我看起来像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姜时镜挑了挑眉,没回话,径直出了门。
桑枝拿出他之前给自己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枚银锭放在矮桌上,对大夫说道:“麻烦你了,我明日再来看他。”
大夫收下银锭喜笑颜开道:“姑娘放心。”
桑枝追上姜时镜时,他正在解缰绳,云母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是隐在了暗处。
“我们去襄州前可以再买一匹马吗?”她仰头看向已经翻身上马的少年。
姜时镜点头:“嗯。”
她握住伸出来的手借力坐到他身后,生怕又像先前那样惯性后仰,主动抱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身。
客栈离医馆很近,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桑枝的房间在隔壁,她跟店家要了沐浴的水,又要了一套新的衣物,一般的客栈都会备有成衣,只不过是固定的尺寸,大部分人也只是穿一两天用来过渡。
一连近小半月没洗过澡,她泡在水桶里,足足洗了半个时辰,直到水变得冰冷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体注意到大腿侧边和膝盖上有大片的青紫色淤青,边缘隐隐发暗。
后腰的伤虽然看不见,但想来跟大腿上的也不会相差太远。
她叹了口气,自从到这个世界后,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如今还弄的一身伤。
客栈里送的衣裙是夏天的鹅黄色襦裙,并不是很合身。
“扣扣扣。”门被敲响,桑枝连忙系上腰间的带子。
一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娃娃脸女孩,朝她甜甜一笑:“少宗主让我来给姑娘送些吃食,顺便瞧瞧姑娘后腰上的伤。”
桑枝侧过身让她进屋,迟疑道:“你是神农谷的弟子?”
她将手上的提篮放在桌上,把里面的饭菜一样样拿出来摆放,道:“我是少宗主的暗卫,唤堇青。”
桑枝把湿头发裹到布巾里,心生疑惑,她没记错的话堇青和云母都是矿石名。
不是神农谷的人,又称呼姜时镜为少宗主……是玄天刀宗的人。
她看向堇青那张无害的娃娃脸,看上去似乎还没有成年。
堇青把饭菜摆好后,对着她甜笑道:“姑娘先用膳,我帮姑娘将发丝烘干。”
“不,我自己来就好……”
话音还未落地,堇青就上前把她按在凳子上,拿过她手上的布巾揉搓发丝:“姑娘不用客气。”
正巧这时桑枝的肚子也叫了起来,她只得作罢拿起筷子用膳。
堇青与云母的性格截然相反,她不喜静,无论到了哪里跟谁都能掰扯两句,此时就忍不住出声道:“姑娘长得同我们家少宗主一样好看,是哪里的人呀?”
桑枝咽下口中食物:“徐州城富村。”
堇青弯着眸子,声音甜糯:“徐州离这里很远,姑娘一人在外过的肯定十分不易。”她停顿了下,“你瞧我们家少宗主如何,长得好看又有钱财,做夫婿最合适不过了。”
桑枝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她到处找水喝。
堇青赶忙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拍着她的后背贴心劝道:“慢点吃,不够的话再让后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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