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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名
人群里也响起了掌声,老摊主出声道:“真看不起鹤家那个厚此薄彼的样子,冲冲,做得对,以後就得这麽教训他们!”冲冲略微害羞,她低下了头,很是乖巧似的抿着嘴,谢二仍旧是微笑着:“他们来寻你,是叫你去做什麽?”冲冲很不耐烦地一挥手:“姓马的来了,就是我的未婚夫婿。文绉绉的一个男的,磨磨唧唧的,见到他我就想扇他两巴掌。”“那就是不急着回家喽?”谢二和摊主结钱,摊主和他拉扯着说要请他吃云云,他一边问着一边和摊主推拉,最後逃跑似的把钱丢在人家的摊子上,出了巷子的时候,步琴漪要和冲冲说句话,定睛一看,热情好客的摊主居然追出来了,冲冲拉起他的手就跑:“我们北境人就是这麽嗷嗷热情,快走,不然要跟你撕吧半个时辰!”两人疾风似的窜出了巷子,坐定马车,立刻出发,才把这钱给花出去。冲冲气没喘匀就呼哧呼哧道:“你没来过北境吗?”“来过。不过没怎麽接触过民风民俗。”“公干?”谢二没立刻回答她,冲冲感觉自己问得有点多了:“不回答也可以的。”“不是公干……倒也可以这麽说……三年前的事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中间的日月囫囵风雪,简直是不知所措,而後也甚少回想。”冲冲没听懂,他说啥呢,叽里咕噜的。她只是自顾自说道:“三年,确实很久了哦。”“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你们念过书的说了跟没说似的。”冲冲直言不讳道,“到底是长还是短啊?”“不知道。”谢二置之一笑,又说了些玄而又玄的话,“三年里我看了很多风景,认识了很多人,办成了一些事,也搞砸了一些事,有些时候,想回家的心情是一刻也等不了,可总是不能回家,又受伤,躺在异城他乡,真的是度日如年。到如今故地重游,再见到当初的一些人和景色,才觉得光阴如梭。”冲冲听着,也不入耳。她发现了一个巧合,她与天都剑峰少年相遇是三年前,眼前这个假扮谢二的探子来这也是三年前,他们都已经三年没出现在万星城了。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这种概率实在很小,但禁不住她想入非…
人群里也响起了掌声,老摊主出声道:“真看不起鹤家那个厚此薄彼的样子,冲冲,做得对,以後就得这麽教训他们!”
冲冲略微害羞,她低下了头,很是乖巧似的抿着嘴,谢二仍旧是微笑着:“他们来寻你,是叫你去做什麽?”
冲冲很不耐烦地一挥手:“姓马的来了,就是我的未婚夫婿。文绉绉的一个男的,磨磨唧唧的,见到他我就想扇他两巴掌。”
“那就是不急着回家喽?”谢二和摊主结钱,摊主和他拉扯着说要请他吃云云,他一边问着一边和摊主推拉,最後逃跑似的把钱丢在人家的摊子上,出了巷子的时候,步琴漪要和冲冲说句话,定睛一看,热情好客的摊主居然追出来了,冲冲拉起他的手就跑:“我们北境人就是这麽嗷嗷热情,快走,不然要跟你撕吧半个时辰!”
两人疾风似的窜出了巷子,坐定马车,立刻出发,才把这钱给花出去。
冲冲气没喘匀就呼哧呼哧道:“你没来过北境吗?”
“来过。不过没怎麽接触过民风民俗。”
“公干?”
谢二没立刻回答她,冲冲感觉自己问得有点多了:“不回答也可以的。”
“不是公干……倒也可以这麽说……三年前的事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中间的日月囫囵风雪,简直是不知所措,而後也甚少回想。”
冲冲没听懂,他说啥呢,叽里咕噜的。
她只是自顾自说道:“三年,确实很久了哦。”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你们念过书的说了跟没说似的。”冲冲直言不讳道,“到底是长还是短啊?”
“不知道。”谢二置之一笑,又说了些玄而又玄的话,“三年里我看了很多风景,认识了很多人,办成了一些事,也搞砸了一些事,有些时候,想回家的心情是一刻也等不了,可总是不能回家,又受伤,躺在异城他乡,真的是度日如年。到如今故地重游,再见到当初的一些人和景色,才觉得光阴如梭。”
冲冲听着,也不入耳。她发现了一个巧合,她与天都剑峰少年相遇是三年前,眼前这个假扮谢二的探子来这也是三年前,他们都已经三年没出现在万星城了。
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这种概率实在很小,但禁不住她想入非非,浮想联翩,几乎想扯下他的面具看个究竟。
看她走神,步琴漪止住了话头,他不是诚心要跟她说这些,再说下去有卖惨嫌疑。听风楼男子妩媚阴柔者多,工于心计,步琴漪是其中佼佼者,但尚还不至于笼络一个见识浅薄的姑娘就得放出此种手段。
画皮心计,他都得省着用,他还要内斗。过了早饭的时间,街市逐渐热闹起来,他往外一看,江湖茶馆的招牌已打了出来,他落下帘子,招牌下一只断线风筝,飘飘荡荡,是在叫他。招摇过市,就是星派那两兄弟的作风。
步琴漪不悦,一旁的冲冲却兴奋起来:“江湖茶馆?听风楼开的?”
“奇怪哎,北境武学都荒凉成这样了,听风楼怎麽一个两个地扑过来啦?你不下去看看吗?”
步琴漪于是问道:“你想看看吗?”
“想!怎麽突然开了……每次都是师母给我说故事,结果和你一对账,兰啓为都死三年了,中间居然还死了两个盟主?天啊,不可思议。”
她正说在兴头上,步琴漪已叫停马车,两人下车。步琴漪从来没这麽堂而皇之地与星派接头,这次领着冲冲大摇大摆进来,滋味特殊,却忽叫他精神一振。
越新鲜越美味,越特殊他越化身饕餮,狐狸面相几乎要破开这张人皮——“持梁剌齿肥,纵马疾驰,怀黄金之印。”步琴漪旋然转身对冲冲微笑,“坐。”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着《史记》,步琴漪在台下磨牙,星派那两个姓公仪的混球捏着一点财权,就处处要和他别苗头。特意悬了个风筝,代表情况紧急,但想必根本没有大事,只是要把他宣来啰嗦一番。
二楼珠帘动,步琴漪给冲冲买好零食,看她嘴巴鼓鼓地嚼着,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上楼。见面接头的方式过于简陋,步琴漪转着手中的换字环桶,零件琳琅,质地坚硬,若做杀人凶器,未尝不好使——这就是步琴漪对公仪心公仪爱的态度。
心爱两兄弟优伶出身,行事夸张,作风奢靡,却为星派长老所爱,如何上位肮脏之处不必细说。于某处折了雄风,两人便要在别的地方重振雄风,因此偏爱磋磨步琴漪,越让他憋屈,两人便越快活。
冲冲一听听风楼密探就大骂二椅子,也没骂错。
步琴漪一进来,房中无人,一个中年男子正哭泣。
他再回头,房门已关,香风阵阵,随之飘进来的是插了满头鸡毛的公仪心。
对方皮笑肉不笑道:“这人说是你的故交。少主大人,你真是天涯海角,广存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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