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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下午，顾怀禹出了院，医生劝他：“你还是在医院躺两天吧。”

顾怀禹摇头：“不用了，我有很重要的事。”

苏婉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出院后直接去了医疗机构，取回了她的骨灰和死亡证明，当晚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跟着他一同踏上飞机，苏婉窈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回来。”

当时，她以为没人送她回来，还在瑞士买了个墓地。

她低头看顾怀禹：“谢谢你。”

顾怀禹指尖微微收紧，他唇抿了抿，刚想说什么，一道声音比他更快地插进来。

“你真想把我一个人丢在瑞士吗？”

苏婉窈抬头，看见乔冉走了上来，坐在顾怀禹旁边，她眼眶通红地看着顾怀禹怀里的东西。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她死之前你怎么不装？她脸色那么白，我都看出来她不舒服了，你看不出来？你关心过一句吗？她不想参加我们的婚礼，你看不出来吗？你还不是去找她逼着她来给我当伴娘？”

顾怀禹唇色有些发白。

乔冉语气愈加锐利：“是，她是你的世界，可你又给了她什么？她如果没有遇见你，死前或许还能看看瑞士的风光，可遇见你，死前就只有你带着她的痛苦！”

空气一时沉寂了下来，顾怀禹垂下眸，忽而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捂着唇，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乔冉被吓到了，苏婉窈想起他从前就有呼吸症。

她下意识像从前那样拍上顾怀禹的背。

本以为灵魂体不会碰到，却不曾想，这一下，结结实实拍在了顾怀禹的背上。

顾怀禹身形猛地一僵。

苏婉窈一愣，慌忙想要收回手，却被顾怀禹反手握住手腕。

她心头猛地一跳，抬眸，就对上了顾怀禹漆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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