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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6章 新婚时其实佟念很快活（第2页）

佟念猜到了，但她没有开口。

牧铖轻哼一声，身子慢慢靠向椅背，姿态带了些慵懒：“我不知道贺季棠那样帮你是存了什么心思。但是牧太太，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已婚人士。”

佟念浅淡一笑。

牧铖的心思不难猜，他也没藏着。

左不过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自己不喜欢的太太，也不想让其他男人沾染……哪怕是意淫也不行。

她不想对牧铖服软，但她也不想牵连贺季棠。

斟酌了下，佟念淡声开口：“我们的婚姻跟他没有半分关系！牧铖……你不要对付他。”

牧铖盯着她的眼睛。

半晌，他抬手轻碰她的脸：“我相信你，牧太太！”

他态度带了些狎玩。

佟念觉得不堪，别开脸：“我不是！”

牧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他收回了手掌，坐正，语气是佟念从未听过的认真，他问她：“佟念，如果重来一次让你选择，你是会嫁贺季棠还是我？”

佟念微怔，她没想到牧铖会这样问。

但明显，牧铖并不想听她的答案，他倾身给她打开车门，“下车。”

佟念才下车，

牧铖就踩了油门，黑色宾利很快就驶离黑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佟念站在夜色里。

夜凉如水，她拢紧身上的衣服，想着牧铖方才的问话。

牧铖问她，重来一次她会怎么选？

佟念垂眸淡笑：年少时总会选择自己爱的，哪怕飞蛾扑火吃尽苦头……现在，若让她再选一回，她想或许她会选择爱自己的。

只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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