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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朕真的很有文采,但是这个文章本天成啊,一时间毫无灵感可言。
“这位兄台莫不是作不出了”施公子见到朱由校呆在那里不说话,想必是作不出来了吧,哈哈,看你说的跟自己是天下第一才子似的,这么连首小诗都作不出
“小女子恭候佳音。”凌云也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这个这个朱由校脑门上开始冒汗了,要说这个古诗他也看过不少,可大多都是唐宋时期的啊。
床前明月光明月几时有一片两片三片
突然的他一拍手有了。
“就是这首”
“你们听好了”
朱由校扇子一展,气度非凡的念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一首诗一出顿时的整个台下变得鸦雀无声,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饱学之士,如何能不鉴赏出此诗的凄美。
而凌云姑娘也呆住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生如果都像初次相遇那般相处该多美好,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离别相思凄凉之苦了。
相思
凌云姑娘像是得到了什么触动一样,眼角的泪水突然的就这么流了下来。
是啊人生若是得以保存初见该有多好啊。
“本公子文采太多,再作一首送给凌云小姐。”朱由校得意的扇着扇子,觉得一首还不够自己装逼的,要不然再来一首好了。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啪”扇子一收砸在手里。
“凌云小姐觉得如何啊”朱由校一脸玩味的看着凌云姑娘。
然后又故作不知的问向施公子“这位兄台觉得本公子所作的两首小诗可得如法眼”
“你”施公子咬着牙食指指着朱由校。
就算他在不要脸,可是也得要名声啊,那两首诗怎么样他可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他能听得出来来好坏。
以这两首诗的成色,必定可以流芳千古,他能说不好立马一个善妒打压大才的名号就会压下来,读书人最重名声,哪怕他父亲是内阁次辅也不敢怠慢名声。
他今日要是敢说不好,可就真的遗臭万年了,而且这两首诗流传的有多广有多长时间,自己的名声就能有多臭,要是名声臭了你还想当官那真的就只是想想了。
“哼”施公子一甩袍服“我们走”
此时的他再不走还留下了干什么难不成还要留下来接着丢脸不成。
“好好真好啊啪啪啪”全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捏着嗓子鼓掌的叫好声。
“朱由校面色一沉,不用想他都知道叫好的是谁,除了小猴子还能有谁干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好好的诗会被他这么一叫好感觉朕就跟杂耍似的。
于是朱由校恶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瞬间小猴子被吓成了缩头鹌鹑。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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