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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一般的宫侍不在少数,几个二等宫侍站得笔直,绷着脸,一时间气氛凝滞极了。
云绡倚着长廊的柱子,心底默数着时间,约莫三刻过去,屋内便传来一道微哑的声音。
“云绡。”
竟是直接唤了他的名。
云绡心一跳,他机灵地辨出什么,便拦下了其余几位二等宫侍,独自端着热水进了内殿。
层迭的纱幔间有熏香缭绕,不是君后惯用的味道,要更浓郁几分,云绡踏入,许是烘的暖,脸有些热。
他垂头恭敬上前,正待将浸了水的手帕递给君后,却听君后道:“云绡,你替陛下擦拭。”
这又是一次反常。
云绡听话极了,便又垂着头为那九五之尊擦拭,只攥着手帕的指尖有些发颤,不大听使唤。
盛怀景倚在床头,安静看着,却又像被灼到了一般垂下眼眸。
“陛下。”待云绡停下,盛怀景看着自己的手指,与云绡的纤长不同,他骨架生得高大,便连指骨都比旁人要粗上几分。
和他的那物一样,只会成为她的阻碍,废物极了,再怎么忍,竟也要三刻钟才能停下。
若是让她快乐也就罢了,可不匹配的剑与剑鞘,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她愿意体贴他,盛怀景却恨自己。
自我厌弃的情绪蔓延,男人闭了闭眼,只哑声道:“陛下,您觉得云绡如何?”
女帝不会特意关注一个下人,只是君后这般说了,她便也打量了一眼那僵立着的少年,轻笑道:“倒是不错。”
“这坤宁宫的人都如你一般,让朕瞧着舒心。”
一句简单的夸赞,这房事不合、自觉失职的正君便又得到了赦免。
他慢慢挪到女帝身旁,将她揽入怀里,垂头触碰她的发,吻了吻,喉咙里似有呼噜声。他生得高大,云绡无意抬头,便觉得像极了秋猎时见过的野兽,与君后一贯的模样不大像。
陛下背对着,竟也不曾察觉。
那野兽睁开眼,看了他几秒,云绡便咽下那句“为君后擦拭”,恭敬退出了内殿。
殿外,二等宫侍们才像松了口气,待云绡走下台阶,便凑过来低声道谢,也有人问今晚是否还需叫水。
那小宫侍笑道:“今晚似与往常不大一样,兴许主子便找到了法子呢,多叫几次水也没准。”
是否还会再叫?云绡不知,他想,主子今晚的确不大一样。
待主子问他是否愿意伺候陛下时,云绡更觉得主子不一样了。
“你只需告诉我,愿,还是不愿。”盛怀景微阖着眼,搭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得圆润,没戴护甲时更显得有些粗鄙。
云绡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方才道:“主子,云绡志不在”
盛怀景突然笑了,他像是终于变回那个贤德好性的君后了,打断了云绡的推拒之词。
“瞧我,也没与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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