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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言忱心底若有所觉,他问道:“你要我如何帮你?”
裘荀生一字一句道:“还望辛哥哥助我得宠,早日得到陛下青眼。”
女尊
助他得宠?这话很好笑,辛言忱便真的笑了出来。
他问:“荀生,你是不想忍这一口气吗?”
裘荀生自是点头。
辛言忱却平静地想着,不是忍这一口气,而是争这一口气,争这一份宠。
换而言之,便是不曾有思美人这档子事,这气,还是会争,这宠,还是想夺。
这样的裘荀生,倒让辛言忱忆起了两人初见那日,马车上笑嘲其余高门公子的妖气少年。
他说,我裘荀生,是立志成为皇贵君的男人。
或许一直以来少年便未曾变过。只是两人独处时那依赖他的荀生弟弟,让辛言忱松了警惕,生出无用且泛滥的善心。
朋友之间的确该多看顾几分,身为一个独立人,裘荀生却也有自己选择未来的权利。
既入了宫,路便是他自己走的,说好了不再多管,又何必在对方上进时奚落?
辛言忱彻底想通。
他松了松眉眼,看着裘荀生确认道:“便是与其余侍君为敌、没了安生日子,也无妨?”
裘荀生见他松了几分口风,喜不自胜道:“当然!绝不后悔!”
少年那狭长妖气的眸子格外认真:“辛哥哥,我与你说真心话,我裘荀生不是那爱慕虚荣的男子,说到底,我”
他回头看了看,秋枣早已识趣地退到门外,屋内只他二人,方才回眸,有些羞赧道。
“我不过是爱慕陛下罢了。”
话已出口,便又自在起来,理直气壮:“那是我的妻主,便是争上一争,又有何不可!”
他昂起头,几根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一颤,在薄薄的眼皮上荡过,复又落下,勾出上扬的狐貍般的眼尾。明明是艳丽到有些刻薄的长相,却因那毫不掩饰的自信显出几分少年气。
野蛮又鲜活,骄傲又意气。
到底是那长于乡野的少年,纵是被这朱门拘着,吹过骨子的仍是自由的风。而现在,风随着这句话的吐出,飘到了这翻修过的延珍宫。
吹得那主位上的青衫男子微微眯起眼。
妻主,妻主。
辛言忱在心底品味着这两个字,理应如是,并无不妥,可心底那没来由的酸涩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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