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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无比淫-荡’??”裴慎简直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你。”十七道:“你和燕涣不对头,把他的未婚妻训成男宠很有满足感对罢?为了你自己的欲-望,强迫我学这些东西——难道你还不淫-荡吗?”
“我怎么样也无法改变你的淫-荡。”十七裹了裹被子:“放心,我不会嘲笑你——我也是断袖,懂你的。”
裴慎简直说不出话了,盯着十七的后脑勺,想不到他怎么说出来的这些话。
他突然一把将人搂过来,打开被子。
“唔!”
被子里的小美人下意识翻了个身,扒紧了被子,像不愿露出肚皮的小猫,倔强地要盖住自己的身体,然而两人挣来抢去,最终还是以十七的失败告终。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他眯着眼警惕道。
裴慎将被子一抛,很想反驳他的那些荒谬的言辞,可这样的动作与这样的距离下,他莫名又想到了方才的画面。
他捏住十七的手腕,果然只是轻轻的那么一下就足够变红。
嫩得惊人。
他改变主意了。
裴慎眯着眼掐住他的下巴:“……你在指责我?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东西,就算让你当男宠,也是你的福气。”
猫肚皮被迫朝上,身下人瞳孔微颤,想要挣-扎却丝毫办法都没有,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舌尖,像被惊吓的小猫:“你……”
“你什么你?”
裴慎大概明白了,估计是自己的那些人见十七有一张好脸,擅自揣测教了他这些东西。
“可我本觉得……他们不必教你这些,”他低低哼了一声,手指擦过小美人殷红的唇,语气轻浮:“……你在燕氏那边,难道没人让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成年男性带着的独特的、充满侵占欲的气息袭来,身下人感觉到危险,立马就想往后缩。
但他的身子却立马被固定住,再怎么样的挣-扎似乎到了裴慎的面前都变得毫无用处——同时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跑什么?”
十七浑身一个激灵,剧烈的反抗了起来。
手下触感柔软,裴慎嗤笑一声带着恶意揉了一把,十七狠狠瞪着他。
小腹平坦、长手长脚,胳膊和腿都很纤细,也就屁-股上还有点肉了。
他掐了一把十七的脸蛋,语气阴森森,故意:“你再这么盯着我,我就要硬了。”
“你……你怎么这样……唔!”
大-腿和腰侧都很敏感。
他又道:“你越叫,越让人想欺负。”
抖得更厉害了。
方才还那么活蹦乱跳,现在却如同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裴慎捏了捏他的后颈肉,问:“就让你看了几本书?学得明白吗?”
“学不学得明白也不关你的事!”
十七抬起眼,那总是上挑着的、媚气十足的眼染上了绯-红,他蹬腿,腿却被人抓住。余光看见金光从裴慎袖间飞出之后,手也被人绑了起来,束缚在胸前。
该死,好变-态。
“淫-荡,嗯?”
带着些薄茧的手抚过肌肤,留下粗糙的、令人战栗的感触,爽得头皮发麻。
十七看见裴慎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裳里,那种极具压迫感与带着惩戒意味的触碰让他不断的想逃跑——这人似乎是在试探自己,并且很成功。
“……扭成这样。”裴慎看着他红扑扑的脸与盈上泪光的眼,心情终于愉悦了,抱着胸往后一靠。
在平时,他并不是很重视欲-望的抒发,可面前人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一个,漂亮的脸蛋加上敏感的身体……看到十七挣-扎不得的样子,裴慎心中居然有些隐秘的快-感。
——教了就教了罢,反正看他这样也很喜欢啊,本就不用怜惜。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尤-物做男宠,勉强也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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