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青浑身都不舒服,浑身都疼,但并不想要安泽优子担心,于是微微牵了牵唇角,“我没事。”说出口,才发现喉咙干哑得厉害。
安泽优子马上站起来,倒了杯水一点一点地喂给他,刚把水杯放下,安泽优子已经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捂着嘴小声啜泣,“对不起,青君,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那天是我自己去送人就好了。”
阿青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说:“不关优子阿姨的事。”
阿青伤得很重,身上两处骨折,多处擦伤,但最严重却是脸上的伤,长达七公分,非常深,他半张脸几乎都包裹在纱布中,送来的那天,整整做了八个小时的手术。
后来又做了一次手术,但一个月后拆掉纱布,一条狰狞的疤从额角一直贯穿左眼滑向鼻梁,鲜红可怖,原本俊秀的脸完全毁于一旦,最要紧的是,阿青的左眼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那枚脚手架上的铁钉完全割裂了眼皮,划伤了眼球。安泽优子当场就痛哭出声,软倒在丈夫怀里,阿青心里也有些惨淡,郁郁的不想说话。
因为受伤的关系,阿青错过了联考,当别人正兴奋地谈论着毕业旅行的时候,他在医院做第三次手术。阿青已经接受了毁容和左眼已看不见的事实,正在努力习惯只用一只眼睛看周围的一切,这并不容易,习惯了双眼的视野,如今怎么看都很别扭,有时候会不小心撞到东西而摔跤,而且眼睛非常容易疲倦,一旦右眼用眼过度,受伤的左眼马上跟着隐隐痛起来,紧接着,脑袋就会一抽一抽的疼。
住院期间很多人来看望阿青,老师同学,还有西园寺玲美。安泽优子显然非常喜欢西园寺玲美,经常在阿青面前提起她——
“西园寺同学真是不错的孩子呢,上次无意中说起想喝味增汤,可惜家里的味增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做,今天她就带了一罐味增给我,说是家里的奶奶自己做的——”她一边说一遍解开印花的包袱皮,露出里面一个陶罐,打开来,一股味增的味道便弥漫开来,安泽优子着迷地嗅了嗅,又把盖子盖上,“闻起来就觉得非常地道呢,下次做点什么算作回礼好了——这孩子真是贴心。”她转过头看看阿青,忽然笑起来,“西园寺同学很喜欢青君吧——”
阿青没有如安泽优子所想的露出害羞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现在的我,并不想去想这些。”
安泽优子忽然想到他的伤,心变得沉重起来,脸上带出担忧,“青君……”
阿青看出她所想,笑了笑,说:“并不是因为受伤的关系,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年纪大一点之后再考虑比较好,现在的我们,都还太小,考虑事情并不成熟。”
安泽优子没有料到阿青小小年纪想法居然这样老成,心下有些欣慰又有些伤感,想了想,还是说:“虽然这样的想法不错,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经验固然会跟着增长,也会变得更加睿智明理,但一颗心却也会被磨砺得粗粝,很难再产生年少时的那种像钻石一纯粹又明亮的感情了,人的一生中,如果没有一次不顾一切的爱情,不会很遗憾吗?”安泽优子说着说着,脸上带了幸福的神采,“我跟你叔叔啊,可是国中就在一起咯——”
球王子(六)
阿青再回学校,已是新学期开始了。他的事情很多人有所耳闻,见到他当面虽不说什么,转过身总要窃窃私语,语气中充满同情和惋惜,面相的异常令很多人不敢接近,自觉不自觉地总将他与其他人区别开来,久而久之,他就仿佛是独立于整个学校之外的人。
离放学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学校里渐渐沉寂下来,弓道部的部员已经走光了,阿青站在平时的练习场上,这是他受伤之后第一次拿起弓箭,注视着远处的箭靶,心便慢慢地静下来——微风轻轻拂动着枝头的嫩芽,一支箭破开气流射向箭靶,可惜的是,箭头擦着靶的边缘飞向后方,脱靶了——
一只眼睛跟两只眼睛的差距,果然很大。
尽管早已料到,阿青还是心下叹息,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去拿第二支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射出去,这一回却比第一次还要糟糕,连箭靶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阿青放下手臂,望着两支落在地上的箭出神,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身去拿第三支箭——
阿青醒来后,一直没有见过不二,听优子阿姨说,不二来看过他,只不过那时候他睡着了——知道阿青赶不上联考的时候,不二也对父母说了不参加考试,是由美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由美子一向最疼这个弟弟,从来没有打过他,那时候不二忽然哭了——
“那个孩子从懂事以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总是笑眯眯的,温柔又体贴,小时候即便被欺负了,也是一脸倔强,我们看着心疼,他却反过来安慰我们——”不二夫人同安泽优子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也是红的。
“看起来很糟糕呢,眼里全是血丝,下巴都尖了,吓了我一大跳。”安泽优子同阿青说起那次在医院走廊上碰见不二周助时的情景,“我跟他说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念书,青君也一定希望他能考上最好的大学呢,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个孩子,实在太自责了。”安泽优子说起这些的时候,忧心忡忡,他们夫妇都是善良宽厚的人,虽然心疼阿青,却也没有责怪不二。
所幸不二最终还是参加了联考,只是原本已经决定在东京念书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大阪大学,或许是因为觉得再也无脸见阿青,或许是因为想要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