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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孟时初回头看过去,赫然看到裴锦淮拎着礼盒站在那里,身旁是手捧鲜花如木桩伫立的裴光年。
霍彻忍不住吸了口气,这尴尬的修罗场。
不过细想这还不算,要是裴光年刚才冲出来,那才叫修罗场。
在看到孟时初和霍彻走过来时,裴光年丢了手中的花转身就走。
裴锦淮捡起花跟上,还不忘给孟时初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
“完了,爸生气了。”霍彻担忧道。
孟时初道,“哄呗。”
这话听得霍彻难以置信,侧头看向时初,“你会哄人吗?”
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孟时初会讲事实盘逻辑,但不会哄人。
“我哥哄。”孟时初道。
霍彻忍不住笑,就知道是这样。
“放心,还有我。”
“好。”
车内,司机被赶下了车。
裴光年坐在后面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着,烟雾将他呛得咳嗽。
好不容易平复,又大吸一口,再次呛住。
“别抽了,你都戒多少年了。”裴锦淮伸手要去拿走他手里的香烟,被裴光年躲过,烟灰落在裴锦淮的手背上,痛得他吸了一口气。
裴光年也没有理会,继续呛完了吸,吸了又呛。
孟时初拉开车门,正好看到别过脸的裴光年眼睛都呛红了。
在裴光年慌乱要躲时,孟时初关上了车门,转头拉开主驾的门,并对霍彻使了眼色。
会意的霍彻绕过车头去了副驾上。
车内空气凝滞,孟时初启动车子往市区行驶,后方几辆车不紧不慢的跟着护航。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倒是裴光年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裴锦淮试图抢,但是被裴光年猩红的目光逼退。
孟时初先是开了车顶天窗,奈何烟雾浓郁,连前方霍彻都感觉有些呛,孟时初最终还是将车窗全都降了下来,也是没忍住咳嗽两声。
裴光年望向窗外,手伸在窗外,疾驰的车带起舒爽的风,他手指一松,夹在指尖的香烟掉落。
自此,也没有再抽。
车子开回到裴家老宅,刚进大厅,就遇到步伐匆匆往外走的二叔裴光远。
见到一行人回来,裴光远直接问裴锦淮,“你妈又来闹了?屋里那些是她砸的?”
裴锦淮点头。
裴光远怒,“桑兰她到底要干什么?大哥还被她害得不够惨吗?”
当年抛夫弃子人跟私奔,裴家顾及桑家颜面,对外说的是人出去游玩失踪,还假模假样派人寻找。
几年没有音讯,起诉离婚法院都判了离的,她又带着两个野孩子回来闹。
那几年大哥好不容易才从婚姻的挫败里走出来,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人家谈得好好的,桑兰污蔑别人是破坏她家庭的小三,大肆宣扬,将人逼走。
现在人家不过来京都看一看女婿,桑兰又借机来闹。
单纯就是一个疯子。
裴光远气得双手叉腰,而裴光年没什么心情,绕过众人进入大厅,上楼。
“嘭”的一声,是他将书房的门关得震天响。
大厅里众人都仰头望着,裴光远气不过,“我去桑家找他们理论!”
走出两步,又回头问裴锦淮,“那是你妈,你去不去?”
裴锦淮一向不愿意面对桑兰,此刻被二叔这么问,他也很为难。
他不是没有找过桑兰,希望她安安心心在桑家生活养老就好,不要挑拨,不要闹事。
但桑兰就像是魔怔一样,她恨裴光年。
恨当年结婚裴光年没有极力反对,恨他在她执意离开时没有横加阻拦,恨他在她走后上诉离婚,恨他带着陌生女人入住裴家接近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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