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晌清欢朝窗外望了望,忽然笑起来,道:“你总算是沉不住气了。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调动这些人,费了不少气力吧?”
江无昼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眼底依然透着犹豫挣扎,须臾,低声道:“清欢,我们各退一步如何?你解了禁足令,保证不会再有新的白云门人进入飞花阁,我便……”
“便如何?”晌清欢步步逼近,将他抵在墙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来,“无昼,你莫不是以为我不防着你?这几年,时不时胸闷气短的毛病可好了?”
“什……么?”
晌清欢笑起来的模样十分好看,连带着那丝藏在深处的恶意都被装点起来,宛如一粒包装华美的糖果:“玄鸟待你的确不错,还替你把毒给解了。只是他居然忘了告诉你一声,你经常服用的缓解药丸,本就是毒。我送你的东西,你竟毫无防备地收下,缺心眼儿也不是这么个缺法。还有近日的饭菜,不觉得口味有古怪么?”
江无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望着他,眼尾发红,睫毛细细地颤抖着,仿佛只要他再多说半个字,底下那双柔和的眸子里就会盈满水光,滚落下泪来。
晌清欢愣住,忽然意识到自己靠得有点太近了,颇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
早些年,他的确听信了自家外公的话,给江无昼下了药,没过多久便后悔了,暗地里派人去白云派索要解药。谁料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玄鸟抢了先,手上这份无用的解药到现在还丢在箱子里吃灰。
至于那毒药,早就被扔得一干二净,只是骗一骗,吓唬吓唬,怎么……晌清欢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擦去他眸子里浮起的那层水雾,停顿稍许,又若无其事地放了下去。
驱逐白云门人固然好,但飞花阁也会元气大伤,旧派又贼心不死,借机蠢蠢欲动。不如借着自己与白云派的特殊关系,直接将其吞并,收为己用。他与江无昼越是疏远,白云派便越是松懈,眼下……还差几分火候。
晌清欢撇开头,不去看他的神色,自顾自说着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心假意的话:“这些日子你又开始针对白云派,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让哑仆在饭菜里放了药。本来没想着用上,谁料你竟真的跟旧派串通一气,被我抓个正着。口口声声说白云派背后是玄宗,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没了白云门人,你才好在飞花阁一手遮天,何其别有用心!”
江无昼愣愣地看了他半晌,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一般,只觉一阵阵彻骨的寒意,冻得连心都冷了。
他忽然低笑两声,道:“那阁主打算怎么处置我?”
晌清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疏称呼弄得微怔,片刻之后,才道:“我且留你一命,往后软禁在青松苑。若敢随意离开,按叛徒论处。”
“岑熙呢?”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罢了,跟那傻里傻气的小子也没多大关系,我会遣人将他送走。”
“好。”
阙月山。
皑皑白雪覆顶,底下露着一点朦胧的苍蓝,山势缓和,雾霭缭绕,仿佛一座世外仙山,静静矗立在玉龙山脉的边缘。
“吁!”迟鹤亭一声清喝,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三水,我们在这里找个地方歇息吧,明日再进山。”
“那这马车怎么办?”
“找户人家,换成几匹驴子和进山用得上的东西。哎,这天冷的,不知能不能找个地方吃上一顿暖乎乎的大锅汤,马肉驴肉羊肉都行……”
乌云踏雪惊恐地嘶鸣一声,跺跺前蹄,死活不愿意走了。
迟鹤亭:“?”
迟鹤亭:“黑崽,别慌,你比驴子跑得快,怎么舍得把你炖了呢?”
乌云踏雪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依旧在那里磨磨蹭蹭,摇头晃脑,生怕一个不慎被抓去炖汤。迟鹤亭不得不好声好气地哄着,许诺等会儿弄切好的精细草料喂它吃。
顾渺莞尔一笑,没理会在那里讨价还价的一人一马,遥遥望向阙月山,眉间不知不觉带上了些许担忧。
“最近玄宗都没有什么动作了,我们路过的地方,也都不曾出现什么骇人听闻的惨事。总觉得……山雨欲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晚岁拥有多重大佬身份在她12岁之前活得嚣张肆意但那一年发生的事情使她不得不离开LB从此低调行事。傅言愿傅家的爷在几兄弟之间年龄最小排行第九故外界人称傅九爷。原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却有了交集傅言愿一直都知道林晚岁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十分淡定九爷听我解释。傅言愿看着她...
傲娇美人少爷攻见钱眼开小厮受谢谨禾*金玉金玉很早就懂得了在这乱世里银子的贵重,战场上尸横遍野的都是穷百姓,吃人血馒头发战争横财的人反而锦衣玉食长命百岁,谁有钱,谁就能活下去。裴公子给他银子,他就给裴公子当牛做马。裴公子喜欢谢府二公子,金玉在谢府勤勤恳恳打探二公子消息裴公子吩咐要无微不至的照顾二公子,金玉殷勤得恨不得茅房都替二公子上了。裴公子又喜欢大公子了!金玉金玉二话不说扭头就调到大公子院子里去,只是…只是那个嫌这嫌那的娇气包二公子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排雷攻有公主病,嘴是真的硬。梗老老的,文土土的,超级狗血!...
...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