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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乐呵呵的看着,忽然说道,“我只是节制留守司,我堂堂超品的徐国公,怎么在你们这一通折腾就给贬成了正二品的留守了?”
朱樉等人愣了一下,随即讨好说道,“正留守到底是谁,还不是舅舅一句话的事情!”
马寻看着朱樉,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二,我知道你没坏心思。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得立马请罪、自污,我家的大门就再也不能关起来。”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朱樉继续讨好,“舅舅就是愿意瞎想,父皇不至于如此。
再说了,母后和皇兄也护着您呢。”
朱棡和朱棣也都在点头,这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私下里说说不要紧。
再说了,就算是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他们也都敢这么说。
舅舅身上的太保的加官,那可不就是他自己当初‘口无遮拦’开玩笑,结果被父皇母后立刻接茬安排上了。
马寻也不管那些,说道,“你们几个先摸索一下,现在岁数还小,不要拘泥于一种兵种,你们该是运筹帷幄的大将。”
“大将就该冲锋陷阵,像常大将军那样。”
朱棣立刻提出反对意见,“我还是仰慕常大将军,徐大将军打仗太稳了。”
马寻就看向朱棣,你未来的老丈人可就是你自己在编排啊。
朱棡也说道,“徐大将军打仗太耗心神,我也学不来。
反正给我什么兵都行,就是要人多、要做事才行。”
这是一个‘实干派’,打仗自然是他所期待的事情,可是更向往指挥千军万马。
朱樉看似就是没什么追求了,他这个诸王之长有些时候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甚至不如弟弟们可以去选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马寻打量一圈后才问道,“铁柱呢?”
“装病呢。”
朱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让他去考察民生不是头疼就是腰疼,见了昔日旧邻也倨傲。”
马寻的脸色立刻冷下来了,朱守谦这个皇侄孙还真是给教歪了,现在都有那么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了。
看着马寻抬腿就走,朱樉等人立刻幸灾乐祸了。
铁柱要是以其他理由不去办事还好,偏偏就是装病,要知道舅舅可是大明第一神医!
朱樉等人此前在京城的时候就算是逃学等也找了其他的理由,可以是事假、可以是一时糊涂贪玩,反正唯独不敢装病。
看着紧闭的寝殿门,朱棡和朱棣一下子从马寻的左右两侧冲出去,直接抬脚就踹。
朱守谦到底是靖江王,还是一切待遇都和亲王一样的郡王,品级等就是比马寻高,而且这是宗室,马寻是外戚。
朱棡等人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们是正经的皇子、亲王,辈分上还是朱守谦的叔父。
朱守谦慌忙坐了起来,寝宫里的太监、侍女全都跪了下来。
“听闻靖江王殿下病了,臣心中忧虑。”
站在寝宫门口,马寻开口说道,“还请殿下恩准,臣为殿下诊脉。”
朱守谦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舅爷爷,前几天我还病的起不了床,今天好了!”
这拙劣的理由可不行,“既然前些天病了,那肯定还有病根。
殿下,还是臣给你诊脉吧!”
朱樉立刻冲了上前,直接拽住朱守谦的胳膊,“哪有那么多废话。
有病治病,没病挨打!”
朱棡也跟着说道,“你是堂侄,真说病了我们也不敢怠慢。
现在舅舅给你看病,要是没病的话有你好看的!”
朱守谦是真的要哭了,他这样的半大小子哪里考虑什么以后的事情。
当时只是想要偷懒罢了,随便找个借口,这几个堂叔也奈何不了他,那些御医即使是看出来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对于宫里一些人的心思,朱守谦自认为琢磨透了,这些人就是无过就是功。
可是现在这个舅爷爷,虽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舅爷爷,那也是能管着他啊。
尤其是这几个叔父,一个个凶神恶煞、如狼似豺,都是等着收拾他呢。
朱守谦拿出百试百灵的招式,立刻跪下,“舅爷爷,我知道错了。
可怜我从小没有父亲教养,以至于好逸恶劳,一时想不开才铸成大错。”
这一招对朱元璋是绝杀,认错、强调没了爹,隐晦表达自己性子也容易走极端,看你还敢不敢收拾我!
马寻看向朱樉,说道,“去请陛下赐我的戒尺。”
什么戒尺啊,那就是根棍子,被朱樉等人一直认为是专门用来打宗室子弟的棍子!
而朱守谦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有些招式对皇祖父有用,可是对马国舅只能是适得其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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