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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就这么率领两支卫所的兵马出了。
这些将士们都习惯了,从元末乱世到现在一直战事不停,他们早就习惯了南征北战。
而应天府的百姓们也习惯了,虽然皇帝以金陵为基业之地,可是这里也曾数次被敌人攻陷。百姓们也习惯了这些军队开拔,见多了就不稀奇。
按照大明的卫所制度,每个卫所56oo人,分为前、后、左、右、中五个千户所。
马寻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对于行军、路线等基本不插手,都是沐英在安排,他只需要认真听着、学着就行。
虽然羽林卫、飞熊卫都是精锐,不过现在只是正常行军,所以度差不多是每天三四十里地。
真的要是强行军的话,说不定可以提升到六十里左右,再多可能就撑不住了。
沐英耐心解释,“舅舅,您看塘骑往来。这就是哨探,塘骑每编五人,间隔一里。这一次大军出征,周边二十里地都要了解动向。”
马寻认真听着,沐英也继续说道,“像是遇到了山谷、丛林,大军不能轻入,必须要让塘骑、斥候等查清。”
马寻继续点头,有些事情只靠读书显然没用,真正经历一回才能长见识。
马寻指了指身后,“将士们都是行军不穿甲,全靠役夫、驮马?”
沐英笑着解释,“只有小部人马准备些护身武器,塘骑查探出敌情,足以大军整备。”
旁边的郭德成也帮忙解释,“甲胄太重,行军就累了。辎重多在后面,除了防备敌人之外,也是很多时候道路不平,大队人马走过路要好走点。”
马寻只需要负责点头,虽然先前在军中‘历练’,但是一些皮毛知识都没有完全掌握,他现在骑马都不敢放开度跑呢。
不过也没有人嘲笑他,这一次跟着出征的高级将领都知道马寻是怎么回事,早就接受了这一次被军事小白领导。
马寻又开始担心了,“沐英,我怎么看辎重很少啊?不是说我们押运辎重送过去吗?”
沐英笑着说道,“我们在前头开路,后续会有各地州府派出的军队押送辎重送上去。我们是正军,只管自身辎重队伍。”、
马寻好像理解了,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这些人就是去前线补充兵力。后面送上去的辎重,也算是我们送上去的?”
沐英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舅舅领军一路势如破竹,这才将辎重送上去。筹措辎重不易,全靠舅舅才一路平安。”
马寻听的都脸红,“我就是在大明境内,大队辎重也不是我送的,怎么就势如破竹了?”
沐英等人也只是在笑,反正这一次舅舅就是率军完成了极其重要的任务。
马寻像块海绵一样在不断的汲取着知识,在学习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将军。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确实没有太多的天赋,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有敏锐的战争直觉。
还是老老实实的打酱油吧,也可以依靠自己脑海中对于一些历史走向的了解去分析局势,说不定能成为一个‘战略家’。
不一定就非得是打仗、统率千军万马纵横沙场,也可以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马寻只能这么自我安慰,要不是朱元璋的关系,他连个百户都当不了!
打仗,可能真刀真枪的在沙场厮杀就是一个下午,或者是短短一两个小时,可是为了这厮杀的时刻,要行军一两个月甚至更久。
马寻等人的目的地是开平,也就是元上都,此前常遇春大破开平,俘获无数,马寻等人就是去接手这些战利品。
年初朱元璋等人找到马寻的时候,元顺帝趁着明军主力去攻打秦晋的时候意图夺回北平,当时都打到了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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