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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1页）

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走廊顶灯的光线冷冽而刺眼，仿佛要将程砚礼的每一寸皮肤都灼伤。

他的脚步踉跄，呼吸急促，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医生的话——“姜女士的遗体……”

遗体……那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不，不可能……姜芜不会死的……”

他固执地低声喃喃，眼尾赤红，带着几分偏执。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太平间的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两名保安死死拦在他面前，态度坚决，丝毫不肯退让。

“先生，您不能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砚礼！你到底怎么了？”

时昭昭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她快步走到程砚礼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中含着泪光。

“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在意姜芜？你不是说对我的爱意是百分百吗？你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姜芜！”

程砚礼的思绪此刻完全被姜芜的死牵绊住，根本没有心思理会时昭昭的质问。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冷硬。

“别碰我！”

时昭昭被他甩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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