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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郁海是想来带徐知潮走的,但最后其实是徐知潮带着郁海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市医院。
他们出去的时候一辆扎眼的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车窗摇下后副驾上露出了一张笑容灿烂的脸,“皇上,娘娘,老奴我又来了。”
郁海看到白栩后心觉不对,觉得自己又被算计,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当场质问徐知潮,声音超大,“狗东西你到底失没失忆。”
虽然大部分路人都是为这两张惊为天人的脸和超高的个子而频频侧目,但白栩还是怕这两个危险分子引发治安问题,可就在他刚要下车调解的时候,郁海的声音又传来。
“草,那你失忆了怎么还认识白栩。”
“不认识。”旁边那个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看见他就想使唤。”
郁海沉默了半响,接着转头看向车里,一只手指着徐知潮的鼻子,眼神对车里的人充满了真切的怜悯,“白栩,他使唤你已经成肌肉记忆了,你要不趁这傻逼失忆暴揍他一顿,不然你也太惨了。”
白栩深吸一口气,忍住想一人一枪爆头的冲动,冲窗外微笑道:“求你们上车好吗,我当完间谍还要当爱情保安,你们勉强做个人行不行。”
见白栩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郁海心情超好,他刷地一下打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伸手朝门外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狗东西快上来,老子带你去海边度假。”
很意外地,徐知潮的嘴里没有蹦出刻薄的话语,在他上车后他们便出发前往郁海在海边租的那栋别墅,而徐知潮,除了在上车前回答郁海的那句话,再也没说过一个字。
在车内短暂的沉默中,郁海看向窗外夜景的目光不知何时移向了身边,徐知潮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从上车起他就双手环胸微垂着头闭目养神,窗外变幻的光影不断映照在那清冷的脸庞,勾勒出侧脸精致完美的轮廓,就连薄唇微抿的弧度和眼睫投下的细影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郁海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凝视着他的眼眸闪动着细碎的微光。
“郁海,知潮的记忆会一直消失。”
白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郁海静静地听着,落在身旁的视线不曾移动分毫。
“生物技术中心的研究报告说,这是腺体开发的副作用。”白栩道,“知潮每释放一次‘支配’信息素,他的腺体就会分泌出类似于神经毒素的化学物质,毒素会在腺体里累积,并不断向上延伸到大脑神经,超过临界含量就会损伤大脑。”
“战争时期他的腺体已经积累了大量毒素,最后突破临界值的一次就是他控制你的行为开枪杀死他的那次。”他从后视镜里看向右侧闭着眼眸的人,“记忆消失的明显特征就是嗜睡。”
“老天是公平的,拥有这么逆天的信息素总会付出同等的代价。”郁海无所谓地笑着,“反正你们都有办法的不是吗,无论什么样的困境,你们人类总是可以找到出路。”
“郁海,你也是人类。”
白栩说完,后方没有传来回答,白栩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在沉默后柔声道:“郁海,对不起。”
郁海将头望向窗外,街上的灯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你对不起我什么。”
白栩无声地笑了起来,也没有回答郁海的话,只是开始自顾自地讲起了这些年他在帝国做间谍的那些日子。
除了红角大楼情报处的机密,白栩一路上讲了很多话,在情报处同事的眼中,白栩其实是个薄情寡淡的人,但在参加过一次战争的战友眼中,白栩的热枕执着比谁都深刻,也正是因为这份赤心热枕,军部才会让他去做间谍这份危险的工作。
听着白栩的话,郁海就突然想起了小黑。如果小黑还在的话,他应该会将他介绍给白栩认识,他总觉得他俩会成为朋友,黑与白连名字都很登对,他们大概会成为损友,一见面就互骂那种,就像互相不对付的白猫和大黑狗。
半个小时后白栩将他们送到了郁海租的海边别墅,徐知潮没说一句话进了房子后找到浴室很快洗完澡躺上床就睡着了,而在白栩开到海边的时候郁海就发现了周围有军队驻扎的痕迹,白栩说这是军部安排的,为了保护徐知潮,郁海一听笑了,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个六边形天龙人到底有什么好被保护的,简直浪费资源。
白栩走后,郁海收拾收拾睡在了另外的房间,但半夜做梦梦见自己被蛇缠上了,惊醒后果然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腰和肩膀被双臂紧紧环着,两条腿也被缠了起来,睁开眼就是近在咫尺的锁骨,郁海浑身刷地一下就热了起来。
被子下他们紧紧贴着,徐知潮的体温比郁海的低很多,郁海赤裸的上半身贴着对方冰凉的皮肤,传来难以言喻的舒爽,这样下去要出事,但郁海又舍不得离开,磨噌之中火苗不断地窜上来,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弓起,汗水从脸上滴落,空气和呼吸都变得湿热,但眼前这张脸却仍睡得冷淡又静谧。
要是平时的徐知潮早就在他动的时候醒了,但白栩说在毒素的侵蚀下徐知潮会不定时陷入深度睡眠,就好比现在,无论郁海怎么折腾徐知潮依然睡得死死的,连睫毛都没动一下,郁海突然一下没了顾及,掰开徐知潮环在腰上的手放到了前方,而自己伸手绕到了后方。
徐知潮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而有力,上面还附有薄茧,那冰凉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让郁海慡得快要死掉,他颤动着身体,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炽热的吐息全都喷洒在了徐知潮清冷的睡脸上,郁海往前一口含住那微抿的嘴唇,上翻的眼瞳里无声地炸开了白光。
结束之后郁海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浓郁的信息素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郁海挣脱徐知潮的怀抱下床冲进浴室,把身上唯一一条泥泞不堪的睡裤脱了,打开花洒就站在下面冲凉。
可正当他思考怎么收拾被他弄脏的徐知潮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郁海吓一跳刚要回头就被一个炽热的身躯从身后紧紧地环住。
意识到身后的人也赤裸着,郁海大声骂道:“你他妈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吗。”
徐知潮用舌头舔着郁海的耳廓,冷漠的嗓音带着嘲讽,“蠢狗,睡觉跟死了是有区别的。”
因为郁海刚才的作为,徐知潮甚至不用进行前置很顺利就到了底,郁海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在猛烈的巅颤中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郁海,你从一开始就这么yin荡吗。”
徐知潮从后面捏着郁海的月要胯,紧绷的青筋攀爬在他的小腹,汗水不断从腹肌的沟壑滑落,性感又充满着侵略性。
“郁海,郁既衡造你的时候真的是把你按照alpha在造吗。”他伏在郁海耳边低声道,“如果是,那么水怎么会流这么多。”
在徐知潮说出水这个字的时候,郁海的反应相当大,紧得徐知潮呼吸一颤,下一秒,那灰蓝的眼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欢愉又满足的笑容,“看来都是我调教的啊。”
对于徐知潮的问题,意识酸胀的郁海只能骂出断断续续的脏话来,他们折腾了一宿,从浴室又回到了床上,不过第二天竟然是郁海先醒过来,徐知潮一直睡到了中午。
他醒来的时候眼瞳里带着一些肉眼可见的迷茫,这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徐知潮眼里的情绪,郁海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从房门走到床边,平静地问道:“徐知潮,你现在多大了。”
在看见郁海时,徐知潮眼里的迷茫很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戒备和冷漠,他直勾勾地盯着郁海,冷声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而郁海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这里是奥什市区的海岸,我是郁既衡的朋友,郁既衡还有跟他一起的研究员都回落日岛去了,把你寄放在我这儿照顾几天。”
“我妈呢。”
“你妈妈也一样,都回去了。”
坐在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眸,但那灰蓝的色泽并没有郁海想象中的清澈,反倒比起成年后的徐知潮更加暗淡无神。
“郁既衡说,明天以后我就可以不用再做实验了。”
静默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朝郁海问道:“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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