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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教教我,你不是说下次教我的吗?”
“你的小脑瓜还一直在想这个呢?”傅砚修说,“算不算小黄瓜?”
许宝铃缩了缩,不吱声。
傅砚修捏出他的耳朵,说:“下次吧,今天太晚了。”
“没有下次了!”许宝铃被拒绝了。
“怎麽了这是?”
许宝铃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往下埋,“你以後就自己冷静吧,我要睡觉了。”
傅砚修开笑了,几声笑落入他耳膜,他拿手盖傅砚修的嘴,“不准笑。”
“那来吧。”
许宝铃瞪开眼,傅砚修单手握他的两只手腕,“你的手指不是十分灵巧麽。”
“不要。”许宝铃羞道。
“可惜啊。”
“可惜什麽?”
“被你拒绝了。”傅砚修说,“本来还想感受一下呢,不过你的手怎麽能做这种事呢。”
许宝铃说:“那下次吧,等我学了——”
“你在哪里学?”傅砚修揪住他的脸颊肉。
“我丶我在脑子里幻想。”许宝铃说。
这话又把傅砚修惹笑了,许宝铃恼羞成怒,压在他身上两只手堵盖他的笑唇。
傅砚修不再笑,眼里还残留笑,他和许宝铃对视几秒,一个翻身占上风,新一轮的接吻来袭。
吻啊吻,睡啊睡,又吻啊吻,再睡啊睡,这一晚就过去了。
随着天光大亮,许宝铃脖子上现出一圈浅淡吻痕。
又一晚过去,脖子上的吻痕虽浅淡,但多了不少,都是被傅砚修这个亲亲怪亲的,一天到晚的。
“怎麽办?你说。”许宝铃挂了家里人打来的电话,对抱着他的傅砚修说。
“什麽怎麽办啊?”傅砚修说,“去看工作室呗。”
宝铃和许宝凤的谈话,傅砚修听到了,许宝凤帮宝铃找了个位置很好的工作室。
“我是说这个呀。”许宝铃指脖子,“天气这麽热,难道我穿高领吗?”
傅砚修“啊”了声,“怪我。”应该亲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比如……
“那你想办法,被他们看见了怎麽办。”
“许宝铃,你不想在他们面前公开我吗?”傅砚修问。
察觉傅砚修连名带姓喊,许宝铃一时没说话。
傅砚修想到,宝铃还没亲口承认喜欢他呢。
见宝铃不说话,傅砚修说:“小吕之前是不是帮你遮过一次脖子上的红印。”
“好像是用女士化妆品遮的,小吕应该带走了的。”那个化妆品是小吕买东西得到的赠品。
“那去买一个。”傅砚修说。
“嗯嗯。”许宝铃狐疑地看两眼傅砚修。
“怎麽了?”
“小吕帮我遮的那个红印,会不会是你丶你。”许宝铃酝酿了一下说辞,“不小心亲到我的?”
哪是不小心,是专门等宝铃熟睡後,傅砚修偷亲的。
“怎麽突然这麽想了?”傅砚修问。
“那个红印和现在的,感觉还挺像的。”许宝铃心想,傅砚修难道趁他熟睡亲过他吗?
当然亲过了,宝铃的初吻都被傅砚修偷走了。
“是的。”傅砚修承认说。
许宝铃拍上他的胳膊,然後紧紧抓住,“你不小心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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