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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下半学期韦嘉许随家人离开铃都去了国外,没几年回铃都,那时白茉和易庆已经结婚。
再回铃都就是两周前,得知当初白茉在他离开後第二年的遭遇,虐杀了易庆和罗德元。
电话那边,杜皓叹道:“如果她们当时有缘有份多好。”
“我们还查到今天早上韦嘉许名下有一大笔金额不翼而飞。”
与杜皓的电话挂断後,许越打了来,许宝铃接听:“喂,爸。”
傅砚修也在,听到许宝铃和许越的谈话。
“我们宝铃真是太厉害了!”许越说,“你妈妈他们也很高兴,宝铛还说不做风铃了,要和你一样做警理司的助手呢。”
许宝铃笑而不语。
与许越的电话挂断後,小吕打了来,许宝铃接听:“喂。”
傅砚修撑额,这是第三个电话了,宝铃都没空闲坐过来。
“宝铃,我忘记告诉你了。”小吕说,“我在我住过的那个房间里给你留了个东西,你记得去拿。”
“是什麽东西啊?”许宝铃问完,傅砚修突然从背後抱住了他,他身子一直挺,僵住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嘛。”小吕说。
“好丶好。”许宝铃说。
“那你忙,我先挂啦,那个案子快破了吧。”小吕说。
傅砚修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後,他闭一闭眼,对电话里的小吕又说一个“好”字。
电话挂了,将下巴搭在他肩膀的傅砚修说:“走吧。”
“你为什麽——”电话又响了。
傅砚修认出这号码是何临的,把想要接电话的许宝铃翻转过来。
“你。”许宝铃靠上桌子,傅砚修两手撑在他两边,眼神像两枚钉子钉住他。
“我得接电话。”他感受到了来自傅砚修的浓浓侵略感,半垂了眼。
“何临打来的,他能有什麽正事?”傅砚修说,“不需要接。”
“你是有事吗?”
“怎麽又不敢看我?”傅砚修猜了一通,说:“被案子影响着心情?”
许宝铃很快点头,实则是傅砚修靠太近了。
“你需要休息。”傅砚修说,“我给你放几天假,算到给你的奖励里。”
“我能回家吗。”许宝铃说。
“不会是不想呆在我这里吧?”傅砚修眯一眯眼。
“放假的话,不就是让我回家吗?”许宝铃解释。
“可以回家。”不太想让许宝铃回家啊,这样就没法见到了。
“那我先回房间了。”许宝铃说。
“要去做占术风铃了?”
“你看见了吗?”许宝铃和傅砚修对视,“我做出了一个占术风铃。”
“看见了。”傅砚修说,“怎麽不自信啊。”
“万一只是碰巧呢。”许宝铃接着又说,“碰巧就碰巧吧,再做就是了。”
傅砚修跟许宝铃到卧室,看许宝铃做占术风铃,有现成的材料在,没几分钟就做好了。
宝铃到窗边等风,不抱希望的那麽淡定。
风之子降临,铃铛跳啊跳晃啊晃,宝铃拿着占术风铃跑到傅砚修面前。
傅砚修站起身,许宝铃抱住了他。
风铃在傅砚修腰後清脆地响,傅砚修听到自己的心脏也在清脆悸动。
“我很开心。”许宝铃声线颤抖。
“我也很开心。”傅砚修回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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