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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也闻到傅砚修身上的沐浴香,刚才就闻到了,在傅砚修啄他额心的时候。
“突发奇想。”才不是什麽突发奇想,“想亲你的嘴唇。”
许宝铃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傅砚修眼中闪过笑意,“这麽害怕呢?”
也不是害怕,主要是不好,不妥,报答也不是这样报的呀,他已经——他都妥协让傅砚修舔他的肩膀了。
都是因为傅砚修是个奇怪的人,虽然是个好人吧。都是傅砚修有这麽奇怪的兴趣,传染了他,让他也变奇怪了吧。
“手放下吧,我不亲你。”傅砚修说。
许宝铃放下手,傅砚修竟凑上前,宝铃慌乱,两手捂嘴,向下倒去。
“许宝铃。”傅砚修有一点失笑,从没见过许宝铃这副样子,他抱住宝铃的後腰,宝铃就没躺到床上。
“你说话不算数!”许宝铃心里有股躁气,“不让你舔了。”
“我错了。”傅砚修扶他坐起来,“我错了。”
许宝铃後仰身子,两只手还捂着嘴,傅砚修说:“放下吧,我不逗你了。”
“你为什麽要逗我?”许宝铃有丝埋怨在,“你老是喜欢逗我。”
“是吗。”傅砚修说,“那在你心目中我不好丶很坏吗?”
许宝铃不吱声,低下头,双手放下了。
“怎麽了?”傅砚修的声音让许宝铃躲了一下。
“那今晚不舔了,我们睡觉吧。”傅砚修说,“我去关灯。”
许宝铃拉住傅砚修的浴袍角,“不舔的话,你会很不舒服吗?”
傅砚修本想说“会啊,可怎麽办呢?”察觉宝铃是真的关心他,改口:“我抱着你睡就舒服了。”
“那好吧。”
许宝铃收回了拉他浴袍的手,他自嘲浅笑,宝铃松开他不拉着他,他的心倒空落落的,希望宝铃一直拉着他一样。
傅砚修关灯,床上的许宝铃牵牵被子躺好。
“你困吗?”傅砚修问。
“还好,你呢?”似乎随着灯光熄灭,许宝铃的说话声也轻了。
“我也还好。”一片昏暗里,漆黑的傅砚修快步上了床。
许宝铃是平躺,在傅砚修上床後更是一动不动,傅砚修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现在要抱吗?”许宝铃问。
“还以为你骗我呢。”
“什麽骗你。”许宝铃侧头,傅砚修是侧躺,正看着他。
傅砚修低沉地说:“以为你说你还好,结果几秒你就睡着了。”
“没有,我是在看天花板。”
“你骗过我吗?”许宝铃,你这个迟钝的笨蛋,所以轻而易举忘掉了蝴蝶的承诺对吗。
“好像没有。”
“侧过去吧。”傅砚修说。
“嗯。”许宝铃背对傅砚修,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拥抱,正要扭头,傅砚修把他掳到了怀里。
感到这个怀抱很契合,傅砚修是比他大很多的“壳子”包裹他。
只是傅砚修的体温越来越高了,还有——许宝铃用手盖住差点儿“啊”一声的嘴巴。
傅砚修在他颈後散漫地笑,“怎麽了?”
许宝铃不能再和傅砚修这样了,双手和双脚往前游,腰被禁锢。
“怕什麽。”傅砚修说,“一会儿就下去了。”
许宝铃也不是怕,只是这样多不好啊,许宝铃想到一个词:成何体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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