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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上床躺好了。”说着就上床。
傅砚修瞧他,他真是好乖啊。
许宝铃都躺好两分钟了,警理司还坐着不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对着他,一种气场源源不断地袭来。
“警理司,一会儿我可能又要不小心睡着了。”许宝铃说。
“这就来了。”傅砚修只留一盏台灯照明,上床时睨视许宝铃。
躺在了许宝铃身边,牵过他的手十指相扣,问:“为什麽觉得我的眼睛像黑宝石?哪里像了?”
许宝铃没跟谁这样牵过手,警理司宽大修长的手扣着他的手,像一把锁。
“因为很黑,白天的时候也发光,晚上的时候也发光。”他说。
“现在也在发光吗?”傅砚修把脸庞面向他,让他看一看的意思。
许宝铃扭头看,“嗯。”
谁的眼睛都是有光的吧,不过警理司的眼珠格外黑,是一双锐利张扬的漂亮眼睛。
傅砚修的脸与他的脸有两个拳头的距离,他看过自己的左眼再看右眼,视线滑动,让傅砚修升温。
“喜欢我的眼睛吗?”傅砚修问。
许宝铃眨眨眼,这是个什麽话题啊。
“喜欢的话,要不要扣下来去做风铃?”
许宝铃睁圆了眼睛,困意被惊吓後退,问:“警理司,你怎麽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是啊。”傅砚修说,“你也开玩笑的回答一下。”
“警理司,用人的眼珠做风铃太邪门了。”许宝铃说,“大晚上的,还是不要说这个吧。”
宝铃这话生动得挺过瘾。
“准备好被我舔小腿了吗?”傅砚修的五根指头点点他的手背。
“准备好了。”许宝铃说。
傅砚修松了他的手,他一张一握,手心的暖意比过夏夜。
“怎麽了?”傅砚修发现了他的行为。
“什麽啊?”许宝铃不明所以。
傅砚修的眼神黏过了他,到他的脚头去,他靠躺在床头,後腰处是枕头,昏暗光线里,像一个模糊的水蜜桃,毕竟他是偏粉的白皮。
“警理司。”许宝铃问,“你还会咬我吗?”
“怎麽这样问。”傅砚修握住他的小腿支起来点儿。
“上次警理司就咬我的小腿了,还有点疼。”许宝铃说。
傅砚修观察他的脸色,他没有委屈也没有埋怨地说:“不要咬了吧。”
“轻点咬行吗?”傅砚修刮刮他的小腿肉,“上次咬的是这里吗?”
“我也忘记了。”
“我看看还有没有我的牙印。”傅砚修凑近了看,宝铃的皮肤很细腻,汗毛要仔细地看才能看到。
“好像没有了。”许宝铃说。
“是没有了。”说完,吻在他小腿肚上,瞧见他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
“有什麽不能看的?”傅砚修边嗅边说,“不怕我咬你了?”
“你不是说要轻点咬吗?”许宝铃说。
“那好。”傅砚修用齿尖轻叼皮肉,宝铃的小腿肉软且紧实,喜欢这味道和触感,舔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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