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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痒吗?”傅砚修问。
“现在不痒了,是刚才有点痒。”许宝铃说。
傅砚修吻住他的手臂含一含,把皮肉吸吮在唇里。
许宝铃闭眼前看到警理司的眼睛像宝石散出低调的光彩。
只吻手臂怎麽能够呢?傅砚修亲到了他的肩膀,隔着睡衣衣料,嘴唇的温度烫烫的。
“许宝铃,还想亲点别的地方怎麽办呢?”说完就安静了,像真空里的星流默声旋转。
“什麽别的地方?”许宝铃问。
傅砚修指住他的脖子,他急忙说:“警理司,这样不好。”
“告诉我,哪里不好?”
“不妥不妥……”暗里,这声音无措到渺茫。
“那这里呢?”傅砚修戳戳他的脸颊。
“也不好。”
“为什麽不好?理由。”
“就是不好,警理司,你应该知道的,不要逗我,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
“那你怎麽说不出来?”傅砚修说,“因为你的亡夫而不好?”
“不是。”许宝铃还没说完,警理司的一只手臂抱在他後背,充满发香的脑袋埋在他身前。
“抱着你可以吧?”傅砚修问。
“可以吧。”拥抱比舔手要好一些。
“你怎麽不说完,继续说,是因为什麽不好。”
“礼仪丶交往方面。”
“这样啊。”傅砚修没闭眼,盯着许宝铃身前模糊的暗,他在这暗的一边,想去的那一边是宝铃柔白的睡衣,衣料下更是有鲜美的肉。
“警理司,需要我抱你吗?”许宝铃问。
“你从前抱过谁?”傅砚修说,“如果你抱过别的男人,那就不要再抱我了。”
“我没有抱过别的男人。”
“连阳朗也没有?”傅砚修从他怀里擡头。
“没有。”警理司这麽高大,缩在他这里,又有心理问题……警理司和在做占术风铃上不开窍的他有一点像吧。
傅砚修“哼”一声,听见许宝铃说:“警理司,你这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于是抱住了警理司,“快点好起来吧。”
“我。”傅砚修想说他没病没问题,可在这小呆子眼中他不就是有问题麽。
宝铃的右手僵硬地弯曲在他的後肩,他不能动,再动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吻上去,但是宝铃的心脏并未因为这个拥抱加快跳动。
只是单纯的给了傅砚修拥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许宝铃这儿没有不清晰的小数点,只有因迟钝而有时做出的错误选择。
过了会儿,傅砚修低沉地喊:“许宝铃。”
小呆子不会是睡了吧,心跳和呼吸平缓得很,傅砚修擡起头看,宝铃的睡颜一刹那很圣洁。
许宝铃不小心睡着了。
傅砚修的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瓣,闭眼锁眉,心鼓和蝴蝶怨奔赴,做成一把横穿的剑。
……最终还是忍住了先不吃掉许宝铃。
-
好热。
夏天是该这麽热的,许宝铃拨弄太阳xue处的头发,像海藻热烘烘的。
原来是因为他被警理司抱在怀里——非礼勿视,他闭眼,帮警理司拉好浴袍领口。
傅砚修睁了眼,目光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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