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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睿走後,孟念就来了。”傅砚修说。
“孟念和孟睿可能想的是一样的。”许宝铃猜疑,“那孟念也有可能下毒?”
“接着是葛芳春,按她所说她来为女儿祝欣骂了祝文斌一通,有可能下毒吗?”许宝铃歪歪脑袋,“好像祝欣和祝宴也没必要下毒啊。”
“你的结论是孟睿和孟念?”傅砚修问。
“我暂时是这麽想的,下毒的人不会承认的,得找到证据才行。”
“你不想更加了解一下死者吗?”傅砚修昂昂下巴,“比如他为什麽要看一本关于动物的书籍。”
“这是他的兴趣?”许宝铃小声,“就跟警理司你的兴趣一样。”
傅砚修笑一声。
这时有两个人走进了书房,杜皓说:“字迹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手里拿着用透明文件袋装着的保证书。
丁鸿志说:“极有可能是照着文斌的字迹写的。警理司,还有助手,绝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啊,这个保证书的出现也太巧合了点。”
“所有人都知道祝文斌定遗嘱的事吗?”许宝铃问。
“我想是的,文斌在昨天的晚宴上说了的。”丁鸿志说,“并且已经有人联系我,想知道关于遗嘱的事了。”
“谁?”杜皓问。
“葛芳春。”丁鸿志说,“我告诉她我还没跟文斌聊聊这件事,文斌就被他们其中的某个人给毒死了。”
一小时後,一辆警厅的车和傅砚修的车来找孟念和孟睿,他们的屋子有两层,屋前是平整的草坪,院门关着的。
杜皓“啪啪”敲院门,孟睿的身影在窗前闪过。
“你们要问什麽?”孟睿来给他们开门的时候问。
“孟念在家吗?”杜皓问。
“我妈在午睡,有什麽事你们问我就行了。”孟睿说。
杜皓举起透明的文件袋,“这个保证书上的签名是僞造的。”
“怎麽可能是僞造的?”从孟睿的反应看不出来什麽,“我亲眼看见祝文斌签字的。”
“鉴定科的人说有极可能是照着临摹的。”杜皓说。
“说明这帮鉴定科的人都是傻子。”孟睿问:“你们要喝点什麽?”
“帮我们叫孟念来吧。”杜皓说。
孟睿把这三位轮流看了,耸肩,说:“那你们等着吧,我妈可有起床气。”
过了三四分钟,孟念趿着拖鞋出现,穿着黑色家居裙,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问:“介意我抽烟吗?”
“介意。”傅砚修说,“我们时间有限。”末了给杜皓一个眼神。
“保证书上的签名可以僞造。”杜皓说。
“没有僞造。”孟念面无表情地说,“那天我以命相逼,让他签的。”
“是哪天?当时什麽情况?”杜皓问。
“具体哪天不记得了,那天我喝了点酒,就在这里,我约他到这里,然後逼他签的。”孟念说。
孟睿出了走廊,杜皓看去,他像是得意的那麽一笑:“我也不记得是哪天了,因为那天我陪我妈喝了点酒。”
说罢他走到孟念旁边,“戒酒吧,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对了,烟也要戒。”
“请你们在纸上写下祝文斌的名字。”杜皓从裤袋里拿出白纸展开。
“这是什麽意思?”孟睿说,“就只怀疑我们两个?”
“其他的人也写了。”杜皓把纸笔放到茶几上。
孟睿弯腰拿笔,在纸上写了名字,接着孟念也写了。
三人回到车上,把五人写的“祝文斌”跟保证书上的进行对比,杜皓说:“可以说是毫无收获啊。”
“警理司,他们两个撒谎了吧?”杜皓睁着奕奕双眼。
-
傍晚时回警理司处前,傅砚修又提议:“正好顺路,去你家坐坐再走?”
“好啊。”许宝铃立即又说,“警理司觉得也可以的话,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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