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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姐姐没明说。”
“那你感觉呢?”杜皓问。
“我感觉不出来。”
“好吧,谢谢你宝铃,你去忙吧。”杜皓挥手,有些无力。
许宝铃走出仓库,傅砚修靠着车等他,他说:“好了,我们走吧。”
“杜皓找你说什麽事?”傅砚修问。
“杜皓刚才也说是他私底下的事,所以我不能说。”许宝铃老老实实地说。
傅砚修不太爽快,锐利的眼型更显凶。
许宝铃要上车,傅砚修直盯着,副驾的小吕心想,这是又咋了?这不是对宝铃莫名其妙的吗?
小吕叩叩车窗,“警理司,你不上车吗?”
“上。”傅砚修说。
许宝铃慢慢地系安全带,警理司的眼神有点可怕。
傅砚修开门坐进来,长腿曲折,许宝铃瞄去,门被关上的动静让宝铃移开了眼。
“许宝铃。”傅砚修凑到他耳边,盯着他圆圆眼瞳的侧面和他密语:“你已经是我的新助手了,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不是吗?”
“为什麽?”许宝铃不懂,也不太认同。
“小吕。”傅砚修喊了声,许宝铃揉揉耳朵,手指擦过傅砚修的嘴唇。
傅砚修後撤了点儿,唇上的酥麻叫他笑了,他看着毫不知觉的许宝铃,对小吕说:“我们之间就没有秘密吧?”
小吕知道傅砚修又在给宝铃下套了,实在是于心不忍,反正就要离职了,佯装不解说:“警理司,这个跟案子有关吗?那我觉得,其实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许宝铃,你有秘密吗?”傅砚修问。
许宝铃没有秘密,摇摇头。
“警理司,你要是那麽想知道杜皓跟宝铃说了什麽,与其问宝铃,不如问杜皓。”小吕打趣,“面对你的提问,杜皓肯定什麽都会说的。”
傅砚修背部的蝴蝶怨又在刺了,或许该把许宝铃放在膝上的手拿起来狠狠咬一口解痛。
“警理司,你干什麽?”许宝铃看去,傅砚修的右手攥着他的左手,平淡道:“再帮你看看手相。”
小吕听了,抓耳挠腮一番,这可怎麽办?想为宝铃出头,迫于傅砚修的眼神威力又不敢。
“警理司,你的手应该没有留疤吧?”许宝铃问。
小吕扶额,长吁一口气,宝铃还是那个迟钝呆的宝铃啊。
“你看看。”傅砚修松了许宝铃的手,把受过伤的右手递给他看。
“没有。”许宝铃说。
傅砚修再次攥了他的手,他抽离抽不出,很为难地,两个眉头鼓起小包。
“疼?”傅砚修问。
“不是。”许宝铃说,“警理司,你说过,不能再让别人给我看手相。”
“没说我也不能看。”傅砚修哪是给人看手相,只是紧紧捏着人的手心,时不时还用指尖掐一掐。
每被掐一下,许宝铃就皱一下眉,非礼勿碰,得抽回手才行,可一动就被警理司“啧”了声,再看去,是警理司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
警理司他,真的有点可怕,眼睛好像一种生物,湿漉漉从而反着光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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