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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朗都要跟别人结婚了,就算她再怎麽喜欢他也没办法了啊,我知道她,她不会上赶着当小三什麽的。”跑腿自我安慰,“女人多得是,我那麽尽力地追求她,她不跟我在一起是她的损失。”
“死者是怎麽叫你给许宝铃送花的?”傅砚修问。
“还能怎麽叫,有钱人家都傲得很,打电话说一两句就完了呗。”跑腿说。
“死者怎麽说的?”傅砚修又问。
“我想想,有那麽几个月了。”跑腿转了眼珠子,回答:“死者就让我每天给许宝铃送束向日葵去,送花的时间随我定。”
傅砚修:“他说他是阳朗?”
“从何家打来的电话嘛,不是何临的声音,也不是老头子的声音,那就是阳朗了啊。”跑腿说。
傅砚修:“阳朗怎麽给你付的钱?”
“钱还没到手他就死了!”跑腿看何家的两位,“你们哪位得帮忙付我该得到的工资啊。”
傅砚修:“阳朗死前两星期你就不为许宝铃送花了,怎麽钱没到手?”
“电话打不通,我忙着呢,懒得上他们家要钱去,我心想总不可能这点钱不给我吧,他又不缺钱。”跑腿说。
傅砚修看住了何临,後者连忙说:“前段时间家里有部电话是坏了,也很老旧了基本没什麽人打了,就懒得修,丢了。”
“你们反正记得给我钱。”跑腿插嘴。
傅砚修:“家里来过其他人?”
“那段时间阳朗备婚,来的人多了去了。”何临说。
“在场的谁去过?”傅砚修问。
“这个嘛。”何临看一圈,“阳朗和向知渺是发小,向知渺应该来过的。”
“怀疑我?”向知渺说,“我可没有动机。”
“你真的没有动机吗?”傅砚修似笑非笑。
向知渺抱起双臂不看他,说:“我不会杀阳朗,我想把杀掉阳朗的人杀死。”
“向知渺。”傅砚修问,“你不喜欢阳朗?能忍受阳朗跟别人在一起甚至结婚?”
向知渺笑一声,玩味称呼傅砚修为“警理司大人”,说:“如果你认为我就是凶手,证据呢?”
“你真是凶手?”何临蹿起来,离向知渺远远的,“你……”
“我没说我是凶手,如果警理司觉得我是的话,也不能在没有证据之前就污蔑我吧?那警理司跟真正的凶手有什麽区别啊?”向知渺说。
“不准这样说警理司。”小吕变了脸色,不是维护傅砚修,而是这个职位不能被冒犯。
“我看在这里的除了何临,还有一个人喜欢许宝铃吧?”向知渺说,“警理司,就是你。”
除了许宝铃,所有人纷纷看向傅砚修。
“警理司大人。”向知渺站起身,双手背後,“你不喜欢许宝铃?能忍受许宝铃跟别人在一起甚至结婚?”
小吕心惊胆战,难道傅砚修——那天他说:“昨天我们听说过的那个结婚的阳朗,死了!”
傅砚修唇边扯开了笑说:“死得好。”
死得好。死得好?
小吕手指颤抖後退半步,傅砚修这次也笑了,不过唇角弧度浅浅的。
向知渺擡起下颚,“你不是在阳朗和许宝铃的婚礼上出现过吗?那是个很不好受的夜晚吧?你拿了什麽样的一把刀,把阳朗的心挖出来,放到许宝铃的床上用以惩罚许宝铃吧?”
何羡之不敢相信地护住胸口:“什麽……会是警理司……”
“警理司大人,刀被你放在哪儿啊?”向知渺说,“不如把证据交出来吧?”
这时,许宝铃擡起眼,懵懵地和傅砚修对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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