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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拳头在贴近傅清疏脸前几公分处被他攥住,男人吸着冷气:“松松松手!”
傅清疏比他看上去清瘦很多,然而握着他的手劲却极大,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沈隽意也愣了下,後背不防挨了一下,“我艹。”
“还愣着干什麽,过来救我啊!”男人抖着声音哀嚎,边求饶:“大哥,大哥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撒手撒手。”
傅清疏看了他一眼,“还打吗?”
男人忙摇头:“不打了不打了,我立马就滚。”
傅清疏内敛多年,早不愿跟人打架,听他这麽说便松了手,谁知他才一转身那男人就挥拳冲了过来。
沈隽意眼睛瞬间瞪大,“小心!”
傅清疏略一侧身握住男人挥过来的手臂狠狠一扯,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後颈往下一按,擡起膝盖狠狠抵了上去。
“啊!!!”
男人的哀嚎响彻夜空,硬生生撕裂了宁静。
沈隽意忍不住闭了下眼,不忍直视他那张可能被膝盖顶碎的脸,踹翻了两个围着他的人,站在原地撑着腰喘气。
这大美人儿,也太暴力了。
傅清疏脸色依旧淡漠,低头平静地看着趴在他脚边哀嚎的男人,声线淡淡地问:“这次还打吗?”
男人顿时怂了,哆嗦着往後躲:“不不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傅清疏看向不远处的沈隽意,没停留视线地收回来,淡淡说:“你的人打伤了我的学生。”
男人忙不叠掏出钱包,抖抖索索的用一只还算完好的手递过来:“你自丶自己拿,多多少都行!”
傅清疏看都没看他的钱包,冷声说了句:“以後我也不希望有人再找我学生的麻烦。”
“知知知道!!”
傅清疏转过身走回来,目光从沈隽意遍体鳞伤的胳膊移到脸上,问他:“还能走吗?”
沈隽意随手擦了下嘴角的血,发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嘻嘻笑说:“大美人儿,过于暴力了吧,你都给人打成什麽样了。”
傅清疏没接话,神色淡淡:“没下狠手。”
这还没下狠手,乖乖。
沈隽意侧头看了眼那个惨兮兮的男人,又看了那四个菜逼一眼。
他们四个打他一个也占不了什麽便宜,原本以为身後护着的大美人是个菜鸡,没想到那是个暴力美人,一下子就把他们老大干趴下了。
他们眼看讨不着好,忙去扶老大走了,临了没忘按照惯例放句狠话,叫他们小心点儿之类的。
“爸爸等你。”沈隽意嗤笑了声:“怂逼。”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保护。”傅清疏看着遍体鳞伤的沈隽意,垂了下眼说:“现在你相信了。”
沈隽意摸摸鼻子,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哆哆嗦嗦地哂笑:“谁知道你说的不用我保护是这个不用,我还以为你说的不想要我保护你呢。”
傅清疏想说自己哪种保护都不需要,但这个关头,他却有些说不出来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刚才那种危险的状况,沈隽意让他先跑,在他不走之後还用身子给他挡。
沈隽意身上有血,侧脸横亘着一条肿起来的红痕,裸露的手臂上也横七竖八的有不少,包在衣服里的身子不知道还有多少伤。
都是护他护出来的。
良久,傅清疏说:“走吧。”
沈隽意没说话,也没动。
傅清疏稍有些疑惑的擡起头,却被他一下子扯进了怀里,力气极大没有控制,他胸腔被撞的生疼,下意识拧眉问:“你干什麽?!”
“你他妈吓死老子了。”沈隽意深吸了口气,这才觉得浑身疼的不行,尤其心脏刚才七上八下的乱撞,都快裂了。
他打架,向来是没有顾虑,死只死他一个人,但头一回这麽担心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来不及保护而受伤。
“沈隽意,松开!”傅清疏斟酌了无数遍才又开口,“我不想对你动手。”
沈隽意不仅没松反而圈得更紧,像是两道钢条,箍紧了他的後背,呼吸滚烫的喷薄在他的脖子上,几乎掠上颈後的腺体,弄得他身子陡然一颤,别过眼。
他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刚才没说完的话,以前我问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爱。”
“你!”这话说的有些过火,傅清疏连心脏都觉得被烫了一下,反射性地後退将他推开,拧眉说:“你再这麽说话,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不客气?”沈隽意毫不在意的笑了下,一字一句地拨动着傅清疏的意识,含笑却硬烫的字句,顺着夜风送进他耳里。
“这条烂命你想要我都给你。”
沈隽意一句一顿的,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遮掩地说:“我是认真的,和沈开霁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想爱你,天天亲你抱你,你要是觉得恶心,那你现在就揍我,我不还手。”
傅清疏微愣。
沈隽意松开他,伸平两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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