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他的话,胖乎乎的蛾子像一辆拆了家,把家里搞得一塌糊涂的大狗似的一个劲地往床底下钻,缩着脑袋用毛毛的屁股对着人,仿佛这样掩耳盗铃的举动就可以逃避主人的责骂。
宿风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不仅大脑完全清醒了过来,此时此刻的他看着这一地狼藉,许久未曾动怒过的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脑仁在突突狂跳,他不知道墨菲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只大肥蛾子在背着他搞什么事。
但是天哪……墨菲的身上、地上乃至床底板下都是粘稠的黑水,犹如恐怖片中拖拽而出的血浆一般泛着赤黑之色,泛出的一层反光在宿风的瞳孔上触目惊心地铺开,直接刺激着宿风的神经。
他的身上全都是血……
宿风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见墨菲这幅满身伤痕的模样,但每一次给宿风带来的刺激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刻,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抹除这么多的伤痕与血水?
宿风头晕目眩,感到手脚都要发软了,他踉踉跄跄地走上前去,看着露出的一小撮拧着屁股,还在微微颤抖的绒毛,宿风的眼中犯上一股怒意与痛苦,他伸出手,就要用力地拽出这只大肥蛾子,再狠狠地责骂他,痛斥他一顿!
然而宿风用力伸出的手在触碰到掌心濡湿的触感时就完全泄了力气,他小心翼翼地将肥蛾子抱出来,手脚发颤地说:“墨菲?你还好吗?你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越是靠近墨菲,他就越是嗅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犹如某种应激反应一般在宿风脑中挥之不去,这只大肥蛾子在用力挣扎,爪子间在地上抓了抓,还一不小心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墨菲就没有飞起来,而是犹如什么长着六条腿的小狗似的在地上乱跑,摇摇晃晃地跑来跑去。
宿风说:“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待自己?你是有什么自虐癖吗?你究竟想瞒着我做些什么?”
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扭过头悄悄地看着他,宿风强忍怒意,他凝视着面前的蛾子,继续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却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吗?”
宿风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他干脆一把掀开大床,将下方毛茸茸的蛾子一把抱起,藏在里面的墨菲终于被抓了出来,这一瞬间,这只大蛾子身上的所有伤痕都落在了宿风眼里,几乎让他呼吸一窒。
他的翅膀宛若被飓风卷过一般,原本美丽的图案都变得七零八落,一边的翅膀破碎开来,另外一边也坑坑洼洼;他满身是血,粘稠的黑血浸透了满身绒毛,从洗饱了水分的绒毛中滴落下来,因一层鳞粉包裹在上方,还宛如泡泡般从中间破开,绽出黑纯的血液。
墨菲被宿风抱在怀里,沉甸甸的一大团,他揣着爪子,用力地嗡了一声,紫眸紧紧地盯着宿风,两边倒梳般的触须都垂了下来,像做错了事,正瑟瑟发抖的大狗。
宿风定睛一看,发现墨菲头顶的黑角都断了一根,而他的冠冕甚至也倾向了一边,若是宿风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墨菲是在背着他,自己想要将自己的冠冕硬生生扯下来的。
这算什么,自残?
宿风狠狠瞪着这只瑟瑟发抖的大肥蛾子,心里又气又怒又心疼,他很想狠狠点着这只蛾子的额头痛骂他一顿,但宿风的理智尚在,他的心里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宿风从储物戒内取出药剂,将其递到墨菲的面前,墨菲却用毛爪子推开他,想要从他怀里挣扎下去。
他又重又沉,像一辆半挂在挣扎,宿风却能稳稳地托住他,这一次,宿风的语气没有那么温柔,他说:“你是真的失心疯了?连药剂都不肯喝?”
墨菲一开始还有些心虚,但现在,他的样子更像是在排斥些什么,墨菲嗡嗡地叫了两声,语气虚弱,声音小小的。
“嗡!”
宿风的蛾语早就已经点亮到十级,听到墨菲的话,他的眼中满是不解:“什么叫做我会讨厌你的这幅样子?”
“嗡嗡!”大肥蛾子低下头,软软的触角低低垂着,像什么失魂落魄,被人狠狠踢过一脚的大狗。
“什么叫做……你的这幅样子很恶心?”
宿风头痛欲裂,他懒得再管墨菲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见墨菲似乎还抬着爪子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宿风直接将药剂瓶往他面前一塞,墨菲这一次没有拒绝,他的长喙在空中乱戳,一不小心戳在宿风的手上,还用力的吸了一下。
墨菲下意识地去看宿风的表情,见到宿风只是在心疼至极地关心他的伤势,墨菲的眸光闪了闪,用力钻进宿风的怀里,即使是用爪子死死抓着宿风的衣服,面前的人类也没有丝毫的不悦。
这是多么幸福的体验啊,像很久很久以前,宿风还愿意拥抱他的时候,被暖洋洋的阳光所包容,所有的一切爱憎都可以被温暖的云层包裹,他可以肆意陷入那些厚实的蓬松爱意之中,哪怕是再不堪、再恶劣的一面,似乎也会被宿风全部包容。
经历不知道多少岁月,他终于再次体验到这种赤诚温暖,宛如阳光般的爱意,蛾子几乎要轻飘飘地飞起来,像有什么柔软的风在裹着他的翅膀飞起。
宿风才不知道这只毛茸茸的肥蛾子在想些什么,他用魔力洗清墨菲身上的血水,让蛾子拧着屁股,在他的怀里重新变得蓬松柔软,但那些狰狞的伤口却仍然在一刻不停地流出更多的鲜血,所幸宿风是一位强大的药剂师。
他从怀中掏出几瓶保存许久,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舍得用的完美药剂,将其一点点涂抹在墨菲的伤口上,又去抱住这只大肥蛾子,脸色阴沉地抚摸他翅膀上破碎的裂口,连手指划过的力道都轻轻的,轻的让墨菲蓬松的绒毛止不住地乱颤。
他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爱了,墨菲的眼睛里都泛出一股贪婪的神态,用力地盯着宿风看,像大狗似的在他的怀里拼命蹭着,像是这样就可以更用力感受到人类身上溢出的温暖。
“不许乱动!”宿风用力地拍着他到处乱拧的屁股,弄得蛾子在他怀里嗡嗡直叫,等到了将墨菲身上的伤势处理地差不多之后,宿风才去看他另外一面尚还完好的翅膀,但细细看着,宿风却发现了不对劲……
这只蛾子身上的花纹,怎么好像有点变了?
宿风眸光微闪。
墨菲背部的花纹不是这幅模样的,宿风低下头,仔细看去,这只肥蛾子的姿态也有些不一样,变得更大、模样也更华美,像是墨菲再长大成熟一些后的模样。
简直看上去……不像是同一只蛾子似的。
这个诡异的念头一闪而过,几乎就像是某个直觉,某种征兆,这并非毫无证据的无稽之谈,而是源自于几日之前,源自于宿风和墨菲这两天每一个相处的细节中层层叠加,直到现在大肥蛾子显出真身的那一刻,才终于破茧而出,让真相得以见光。
宿风垂下眼睛,看着这只在他怀中揣着小爪子的蛾子,种种证据最终只指向一个结果,难怪……难怪这只蛾子在那个时候不愿意变为真身,他是担心暴露自己,还是担心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宿风发现,接着被他厌恶排斥?
但若这家伙不是真货,那真正的墨菲去了哪里呢?
宿风眸光微闪,血契并非有任何反应,若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哪怕是读取记忆亦或是侵占躯壳,宿风也自信自己可以认得出来,而宿风也不认为《至高之主》的主角会被外来者夺舍,所以……是双重人格,还是精神分裂?
宿风有些头疼起来,他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若早发现了这件事,宿风真要直接把这种坏蛾子一把揪下去,但想到这家伙做出的举动,宿风倒是慢慢止住动作。
他的心思深沉,看似温和,但实际上却比墨菲更唯我,更霸道,也不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才在宿风的身边悄无声息地伪装了如此之久,真是一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这只大肥蛾子也确实把自己搞成了重伤,宿风没有办法真的丢下他。
他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宿风也算是有了两只大肥蛾子,这样安慰之下,宿风才勉强说服了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