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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何大清的慌乱,何雨柱并未退缩,而是提出关键问题,让矛盾直指核心。
何大清颓然地说:“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跟着她离开,她就会向我告发。”
“如果你真让他说出来了,你知道结果会怎样。”
对于这一点,何大清深知自己被白寡妇操控得牢牢的,同时也被困在这个境地。
此时,何雨柱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上来了,怒吼道:“豁出去了就拼个鱼死网破,我不信她真能这么做!”
何大清无奈回应:“我不是那种可以的人啊!”
“更不敢失去什么!”
实际上,何雨柱明白老爹内心的不舍。“你可以走,但家里的一分钱你都不能带走!”
这笔钱还包括他在厂子里作为学徒时挣来的微薄收入。
“柱子,没有钱,我怎么走?”何雨柱请求道,“哪怕是分给我一部分总该可以吧?”
面对他的请求,何雨柱强硬回复:“一分钱都不给你!”
闻言,他气愤极了,可以去街道上告发老爹,接着他又说道:“还有,那幢房子要去街道办过户给我,必须先签订断绝父子关系的书,还得让院里邻居做见证!”
听到这样的话,何大清用力敲着桌子喊道:“笨儿子,你过分了!”他是父亲的身份不容忽视。
“我是你爹!”
“叮~获得何大清情绪价值5点!”
“我承认,你现在是我爹。但你如果真选择跟她走,就不再是了。”
“我没有那样的爹,不负责任,扔下孩子不管。”
何大清手指颤抖着指着何雨柱,责问:“你...”
然而这一次,何雨柱不再示弱:“你要敢打我,我就去街道揭露你,看你还能不能跟她如胶似漆!”
这就...
这让何大清一时哑口无言,这个小子一旦发作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啊。动粗不可能,呵斥几声也是毫无效果。这个愣头青简直是铁了心要和他脱离关系。
没了住所倒无所谓,正房一间给儿子,一间给女儿住也是合适的;就算钱财方面何大清本意是想向何雨柱要一点的,但就算拿不到也罢了,他有一技之长,无论到哪儿都能自给自足。
不过,“断绝父子”这一点,何大清开始迟疑了。他并非年轻人,总会考虑到未来养老的后顾之忧。
自己的儿子都不肯养活自己,难道真的要把养老的指望寄托在白寡妇的孩子身上?
“笨儿子,你为什么要斩断关系?”他问,“你走了,有没有考虑过我和你的妹妹小雨水?”
你如果真的和那个女人曝光出来,我和小雨水会牵连其中,你会为我们想吗?
何大清陷入思考。
“再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穿上外套,何大清准备去找白寡妇谈一谈,解决眼前的麻烦。才刚推开门,就听何雨柱从身后问:“今晚你还回家吗?”
“如果不回来,就别留下门,我会直接去耳房。你可以和雨水住在主屋里。”何大清交代道。
院里,何雨水见到爸爸回来,欢快叫着:“爸爸,你要去哪儿?”她问。
何大清弯腰对她说:“爸爸有事,外面太冷了,别在外玩耍,回去让你哥帮你温水洗脸早点休息。”然后离开了这四合院,只剩何雨水一个人回去。
进了家门后,何妈妈关心问道:“雨水,肚子饱不饱?”
“饱了,妈妈。”她甜甜回答道。
何雨柱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水,快洗漱完早点歇息。”
何雨水洗漱完毕后钻进了被窝,而何雨柱也没有食欲,简单的梳洗后同样躺下。
“今天哥陪你一起睡!”
何大清来到了胭脂胡同。
“大清,怎么样?”询问进展。
“哎,别提了。”显然情况不太好。
何大清盘腿坐在暖烘烘的土炕上,一口口沉闷地吸烟,讲述遭遇:“雨柱知道了我们的状况,甚至还将家里积蓄隐藏起来。”
“他可是你亲生儿子,能不听你吗?”白寡妇问道。
“你要知道,他有时候真像个‘傻柱’。”
寡妇赞同:“这个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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