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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身上戴着基因锁和限制器的天羽肆,和没有什么武力值的原始世界的人类差不多,脆弱且易受伤。
&esp;&esp;但因为原本的身体素质,所以一个小时的电刑,并不会让她死。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天羽肆紧紧咬着牙,她感觉到了,自己很快就要在很多人面前丢脸了。
&esp;&esp;果然,天羽肆囚服的裆部,出现了一点潮湿的迹象。最后终于彻底潮湿
&esp;&esp;而此时,天羽肆的脸和耳朵,也红了个彻底。其下唇,更是被咬出了血。
&esp;&esp;天羽肆入狱后,她手下的人也进来了不少。囚犯手腕上的光脑上,有些直播是必须观看的,包括这次。
&esp;&esp;所以天羽肆被用刑且失禁的整个过程,也被曾经的下属看到了。
&esp;&esp;不,全网都能看到的事,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esp;&esp;本来每个囚犯洗澡的时间都维持在十分钟之内,但今天,狱长特意给天羽肆增加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esp;&esp;天羽肆在洗澡间洗了很久,到小声抽泣,到崩溃大哭。
&esp;&esp;可她没有办法
&esp;&esp;她是罪人,被惩罚是应该的
&esp;&esp;可为什么是姐姐?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天羽肆已经恨上了自己的姐姐,但这不过是无能狂怒。她知道。
&esp;&esp;姐姐是神皇,她是女囚,身份宛若云泥之别,憎恨她,自己配吗?
&esp;&esp;洗完澡出来时,天羽肆就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了。
&esp;&esp;然后第二天劳动改造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天羽肆,发出一声又一声,或高或低的嘲笑。
&esp;&esp;更甚至,到放风的时候,时常殴打天羽肆的那群人,还特意赶到天羽肆面前,发出今天第一声正式的嘲笑。
&esp;&esp;“哟哟,原来皇储也会尿裤子吗?好丢人啊”
&esp;&esp;“被电刑的滋味如何,爽不爽?”
&esp;&esp;“”
&esp;&esp;天羽肆没有说话,只低着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esp;&esp;为首的女犯狞笑了下,抓住天羽肆的头发,使她看着自己。
&esp;&esp;“怎么,也觉得丢人了?”
&esp;&esp;女犯接下来的话很扎心,她说:“天羽肆,你母亲,上一任神皇还在壮年,本不该如此早逝”
&esp;&esp;“天羽肆,是你气死了她!”
&esp;&esp;天羽肆,是你气死了她!
&esp;&esp;天羽肆咬着牙,慢慢捏紧了拳头,往那名女犯的右眼狠狠打了一拳。
&esp;&esp;这是天羽肆入狱十七年来,第一次反抗。
&esp;&esp;其他女犯见老大被打,很快和天羽肆打了起来,却最终不敌天羽肆,都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esp;&esp;这时,狱警到了。
&esp;&esp;“sr0971,双手抱头,趴下!”
&esp;&esp;狱警举着手枪或电击棍,从远处,一步一步向天羽肆逼近
&esp;&esp;“sr0971,双手抱头,趴下!”
&esp;&esp;天羽肆听着自己的编号,呆呆的,不知不觉,顶着这个编号生活,也有十七年了。
&esp;&esp;十七年能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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