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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昭月也是个娇柔可爱的女孩子。
“哎?”燕无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昭月。
昭月注意到了燕无一的目光,极不自然的拨弄了一下垂下来的丝,略微低着头。
燕无一品评道:“从前注意力都在花萝小姐姐身上,没想到,其实昭月小姐姐你长得也不错嘛。”
“真,真的吗。”
昭月听了这话,嘴角抑制不住的偷偷上扬。
就在昭月飘飘然,美滋滋的时候,花萝和瞻星出来了。
花萝换了一件粉紫色的裙子,也是轻纱制的,行走间平添飘逸。
花萝梳的型是把头全都垂下来的样式,如瀑布一般垂下,每次梳这种垂的型,花萝总会时不时伸手做拨头的动作。
燕无一目光从昭月到花萝,眼睛都亮了,喃喃自语似的:“不过还是花萝小姐姐最好看!自从见到花萝小姐姐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女,以前看过的那些漂亮女孩子好像都成了丫鬟级别。”
说完这句话,燕无一朝花萝走过去。
昭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然而,花萝的目光在燕无缺身上。
“翾殊君,再有一会太阳就该晒起来了,我们去净慈寺吧,那里有荫凉。”
“好。”燕无缺来的时候就想着花萝应该有计划,他就听从花萝的计划好了。
一路走来,其实他和花萝的话题很少,即使交谈也仅限于表面的寒暄,很少深入交流些什么,以至于虽然有婚约,而且见过数面,总有种不熟的感觉,有种强行凑在一起混时间的感觉。
寒暄也有寒暄完的时候,两人并肩走着,远远的把昭月瞻星燕无一甩在身后。
气氛一片沉默。
“对了。”
“对了。”
两人竟然默契的几乎同时开口,又默契的偏头看向对方,目光直接撞上。
“你先说。”
“你先说。”
同时沉默一瞬,又是同一时间说出了同一句话,今天还真是巧了。
花萝拿出了那个香包,捏在手里:“翾殊君,今天七夕节,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燕无缺笑了笑:“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花萝把香包拿出来:“这个香包里加了杜若,你平时用的熏香似乎也是杜若,我想,你应该闻得惯。”
燕无缺接过那个香包,仔细瞧了瞧,现香包上面有一个手绣的图案也是杜若,心里想着太子殿下不可能会刺绣吧。
“殿下,这香包上的图案是你身边婢女帮忙绣的吗。”
“当然不是了。”
花萝否认,连送给未婚夫的七夕礼物都让底下人帮忙绣,她是有多懒。
“这个是我亲手绣的,怎么,难道是我绣得不好,所以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不不。”燕无缺连忙解释,“只是我没想到殿下还会刺绣这种细致活。”
“还好吧,刺绣是我国女子的优良传统,尤其是花族的花绣,更是国粹之一。天启国会刺绣的女孩子占大多数,一个女孩子会刺绣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也是女孩子。”
燕无缺虽然是个男子,但对于花绣也颇有了解。
他再仔细看了看,现这图案的刺绣手法还真是花绣,虽不算出神入化,但深得其精髓,把花绣的特色体现得淋漓尽致,显然是专门学过的。
燕无缺只觉得非常兴奋,夸赞了一句:“殿下的手真巧,谁要是娶了殿下,真是三生有幸。”
花萝愣了一下,偏头看着燕无缺:“那,你是在说自己三生有幸?”
燕无缺本来是无心的一句话,花萝这么一提醒,才反应了过来,含混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
一时间,又没有什么话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净慈寺。
卖福包的地方已经排起了长队,而且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
已经买了福包的则去那边的大树上找树枝挂上,整棵大树上都是各式各样承载着人们心意的福包,几乎每一根树枝上都挂了,树枝被压得有些弯。
花萝想着,总不能杵在这儿什么事都不做:“翾殊君,我们去买福包吧,今天是七夕节,刚好是祈福的好时候,上次我说过,在这里挂福包祈福是最灵验的。”
“好。”燕无缺看了一眼排得长长的队伍,估计不排小半个时辰不行,主动说道,“那我去排,殿下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不,还是我去吧。”花萝不喜欢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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