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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地上颤抖,哑声许久没有响起。
很快,与这相隔不远的深洞某处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人声惨叫,凄厉而痛苦,仿佛是在受着什么痛不欲生的折磨。
每响起一声,男人的身体便贴近地面一分,在这阴森的洞口深处,他恐于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人和鬼
苣鸣山位于晋元市新华县,那个地方大大小小的山脉齐聚,山与山环绕,至此人烟稀少。
整整一天半的行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新华县。
向厘一下车就感觉全身筋骨都开始松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眼睛在四处打量。
新华县是个小县城,没有高楼大厦,甚至遍地都是随处可见的肮秽邋遢。不过风景不错,四处环山,只要抬眼就能看见山头,较高一些的还能顶上云雾。
三个少爷从小就生活在富丽堂皇的环境里,压根没来过这种地儿,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竟在原地呆愣住没动弹。
“……”向厘在边上没好气瞟着他们,“小金鱼,你催催,再不走天黑都到不了”
小金鱼嘴里还嚼着小饼干,闻言乖巧点头,老实当起传话筒。
“你联系的当地人呢?”原驭问。
从新华县下乡只有山路,一般开车的司机必须对路线十分熟悉才能保证安全,所以在他们来之前苏三骄就联系了一个当地人带他们下乡。
“他明明说在这里等我们,我问问”苏三骄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人。
这时,有一个黝黑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们。
“是你们要去云上村吗?”
几人一愣,苏三骄的电话刚好打通,中年男人口袋里的手机机械地播报着他的手机号码。
“……同广牛?”蒲锡语气试探地说出他的名字。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要说去晋华山旅游还可以理解,怎么会偏偏要去云上村?
同广牛一边连连应声,一边满心不解。
同广牛下乡开的是一辆破旧褪色的面包车,车窗少了两个不说,车座也是东倒西歪,而且味道怪得很。
苏三骄没忍住捂住口鼻,“这都是什么味儿啊,恶心死了”
同广牛就在旁边帮他拿行李,话听了个正着,两人对视几秒,同广牛尴尬的低下头。
苏三骄心底刚升起来那么一丝愧疚,但当屁股下的车座突然散架导致他摔了个两脚朝天的时候,那丝愧疚立刻被糟心占满,满脸郁闷的换了个地儿。
早早和小金鱼上车坐着的向厘见他摔了,歪倒在原驭身上放声嘲笑。
山路崎岖,一路上都在颠簸,难受至极。
原驭和蒲锡还好,苏三骄就比较倒霉,嘴唇泛白,有气无力的靠在蒲锡身上轻声哀嚎,一路上吐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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