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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主公应当及时关注手下谋士武将的心理状态,防止许攸那样的事情生。
赵云表情复杂:“主公射下汉旗”
知道自己在跟着主公造反和眼看着主公射下汉旗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有种自己误入匪窝的事实被摆到面前的感觉。
“我对汉室忠心耿耿,方才不过是误射罢了。”陈昭笑着拍拍赵云的肩膀。
赵云有点愣:“咱们不是黄巾唔。”
陈昭放下了捂住赵云嘴巴的手,面不改色在腿上擦了擦。
“你是昭明军,和黄巾贼一点关系都没有。”陈昭眨眨眼。
赵云脑子转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属下明白了。”赵云面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神情。
尽管现在天子已经靡乱到了荒唐的地步,可四百年的汉室天下太深入人心,黄巾不到一年的起义只是动摇了汉室权威,汉室威严要完全颠覆还要再等几年。
“方才我看你的眼神一直在这把弓上?”卸下了守城压力的陈昭也终于有精力和刚到手没多久的未来顶级武将培养感情了。
她往外扔甜枣:“等在平原郡安定下来之后,我就找工匠多打造几把牛角弓,不过子龙还要排队”
留在原地防备敌人偷袭但是半天都没有等到偷袭,派骑兵去搜寻敌人行踪结果连马屁股都没看到的皇甫军依然待在原地。
皇甫嵩愤怒望着地上被烧的只剩下寥寥两三块布角的汉旗。
灰烬一侧的地上摆放着几个空荡荡的粮袋和一滩马粪。
只有这些能够证明的确有敌人在此伏击他们。
“派兵搜寻,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逆贼!”
皇甫嵩几乎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
在万军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代表汉室尊严的汉旗被敌人堂而皇之用火箭烧掉。
这无异于把帝王的脸皮踩在地上。
只是到最后皇甫嵩也一无所获,这忽然出现的伏军仿佛只是为了戏弄他一场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陈昭在距离平原郡三百里外的地方终于追上了步卒。
“主公!”沮授怒气冲冲站在营帐外袖手等着陈昭,赵溪像只小鹌鹑一样畏畏缩缩跟在沮授身侧。
“主公为何不与我商议就自行带兵离开?”沮授冷着脸。
陈昭心虚低头,偷偷给站在沮授身侧的赵溪使眼色。
怎么让他知道了?
赵溪往旁边努努嘴,哭丧着脸。
她是跟着陈昭学了不少东西,但是十六岁和三十岁,刚开始读书不到一年的初学者和熟读诗书的谋士差距实在有点大。
沮授几次来问陈昭带领骑兵去何处了,赵溪一开始还想着扯谎,可谎话越扯越多,要填补的窟窿也越来越多。
没过几日就糊里糊涂被沮授套出了话。
陈昭正要再给赵溪打眼色,一道瘦削的身躯却已挡在了她视线前面。
沮授铁面无私:“主公和赵溪肝胆相照,就无需在臣面前使眼色了吧。”
其实沮授想说的是“臭味相投”,可毕竟是自家主公,沮授还是选了一个好词。
“昭非有意瞒着公与。”
陈昭轻咳了两声:“实在是”
沮授抱着胳膊,等着听陈昭的瞎话。
“实在是下次亲身涉险之前一定先告知公与一声。”
陈昭乖乖举起手认错。
顺便表示自己下次还敢。
沮授叹息:“臣并非干涉主公,只是那皇甫嵩有十万大军,主公只带着五百骑涉险,去之前连说都不说一声,臣实在日夜担忧。”
“昭知道了。”陈昭装乖。
“舟车劳顿,臣就不打扰主公休息了。”沮授对陈昭的回答还算满意。
沮授让开了营帐,陈昭拉着赵溪一起窜入营帐他也没说什么。
一侧将其全部看在眼中的崔琰和沮授并肩往外走,走到离营帐略远的地方忽然开口:“公与对主公态度未免有些太过强硬。”
沮授怔了一下。
“主公,主也;臣者,仆也。安有臣训斥主公的道理呢?”崔琰简单提点。
沮授脚步一停,自嘲一下:“授就是这个性子,若是能改了早就改了,也不至多年不受重用。”
崔琰思忖片刻,又一笑:“不过主公重视法度。”
沮授看向崔琰,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这和重视法度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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