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虫子说走就走,朝着桌沿一拱一拱地爬去。
林燕然看的一愣一愣。
渡清若忍无可忍,伸手按住小虫子的背部,轻轻一拈,将它丢回了袖子里,而后说道:“阿雪说你是极品乾元,请你不要暴殄天物。”
“极品乾元?”林燕然疑惑,旋即一下子领悟过来,怪不得自己信息素爆发时痛的死去活来,就跟真的经历了千刀万剐一样,原来原因出在极品乾元上。
思及此,她越发讨厌这个乾元身份,也更加坚定了想法,郑重道:“渡姑娘,所谓乾元中庸坤泽,不过是个身份罢了,我既不想标记别人,更不想饱受信息素爆发的困扰,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所以,请你一定要帮我。”
小虫子又开始朝着袖口爬。
“主人,求求了,让阿雪喝一口她的心头血吧?她的血好香香,阿雪做梦都是她心头血的味道,呜呜,反正她要变成中庸啦,就让她的心头血便宜阿雪一只虫虫吧?”
渡清若头次觉得为难,沉吟半晌,道:“你伤势未好,书中记载之法尚缺验证,等我先琢磨琢磨,再做决定不迟。”
“好。”林燕然答应了下来。
当即开始接受阿雪的治疗,阿雪趴在她伤口边缘,蠢蠢欲动,数次都想钻进她心脏里吸食心头血,俱被渡清若制止。
林燕然害怕看见虫子在伤口蠕动,服用了止痛丸,没看见这一幕,若是看见,想必要吓晕过去。
隔壁一栋吊脚楼里,渡丽含正在和王首春下五子棋。
这些时日,因为给了银子的缘故,蛊神教弟子对众人的约束越来越松散,甚至准许大家白天出去放放风。
这不,王首春便趁机教了蛊神教弟子玩五子棋。
这一玩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个蛊神教弟子上去,输了,第二个上去,输了,渡丽含不服气,亲自上阵。
然后,接连输十局。
但是她倔。
于是王首春只好陪她一局一局地玩,玩的众人都要打瞌睡了,渡丽含也不肯放弃。
还坚决不许王首春让她。
到处溜达的柳翰飞发现这一幕,立刻兴致勃勃上前来当师父,在渡丽含背后指点。
然后渡丽含总算赢了一局。
众人以为终于可以散伙了,谁知渡丽含赢了更高兴,非要拉着众人继续下棋,王首春见状赶紧将棋局让给柳翰飞,拉起柳蓁蓁就跑。
柳翰飞不明状况,当即兴高采烈坐下,一边下棋,一边吐槽渡丽含棋术之烂。
渡丽含也不搭理,咬着嘴唇,满脸倔强,憋着劲儿盯着棋盘。
三刻钟后,柳翰飞忍无可忍地催促。
“你倒是下啊?”
“不是,我说,你倒是下一个棋啊?”
渡丽含瞪了他一眼:“你凶什么凶,方才我和王姐姐下棋,半个时辰她都没催我一下,你是不是怕自己输了才催我?”
柳翰飞:“……”
他也是上了个鬼当了!
又两刻钟,他再次气急败坏地叫起来:“你能不能动一下?都两个时辰了,你才走了八个子,你不会下棋就直说,别耽误本世子的时间!”
渡丽含抬头,觑了他一眼:“我已经很快了,现在两刻钟便可以走一步,你很快就要输了。”
柳翰飞一气之下,决定撂挑子走人,走到门口就被一群蛊神教弟子拦住了。
“干嘛?”
“你们中原人说的,下棋要下到底,不然就是孬种。”
柳翰飞气得发炸,可是眼看援兵都跑了,自己的护卫也被堵在外面,他只能给了自己一耳刮子:“柳翰飞啊柳翰飞,让你好为人师,该!”
黄昏时,吊脚楼里终于传来一声欢呼。
“我赢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钟声。
刚刚赢了的渡丽含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脸色大变,接着冲出了自己的小楼。
“敌袭——”
“蛊神教弟子,集合!”
已经筋疲力尽的柳翰飞靠在椅子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总算是摆脱了这个臭丫头,本世子发誓,这辈子都不会下棋了!”
一条又一条的人影从各个吊脚楼里奔跑出来,很快在村寨中央集合。
少倾,一条人影飞掠湖面,落在了众人前面,正是渡清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